宗凛是第二日一早走的。
两人遇上对方都不知道克制二字怎麽写,所以睡前自然不可避免地又干了两回仗。
嗯,两三回就正好,发汗,浑身热乎乎的,能尽兴,还不会特别累。
睡得不错,因此宓之第二日还是醒来送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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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梳妆,就披上大氅走几步送到院门口就是。
这会儿天冷,天亮得还是很晚,不过没有风雨没有雪,还算不错。
「书塾里还有王府其他房的孩子,衡哥儿不认生,应是不会害怕,你不用担心。」宗凛牵着宓之的手,还在叮嘱。
「还有便是贴身的小厮,衡儿慢慢大了,再让丫鬟近身伺候对他不好,小厮和内侍,我让程守安排了,你这两日选两个,就安排在你院子。」
宓之笑了一下,点头应好。
走到院门口,宗凛脚步就顿住,低头问:「怎麽不说话。」
「你说完了?」宓之问道。
宗凛看着她,没回答。
「你体贴完衡儿,也该体贴我了。」宓之走近些,拉着他的手晃晃:「我也正等着你的嘱咐呢。」
「不该是你嘱咐我?」宗凛勾唇:「你男人出门打仗,你不说几句?」
宓之闻言抬头看他,两人视线对上,随后又极其精准自然地……落在对方唇上。
踮脚,低头。
清晨的风吹过来,只是一点浅尝辄止。
周围的丫鬟和丁宝全都适时低下头,年纪大的有些臊,年纪小有些羞。
「盼你平安,盼你凯旋,盼你。」宓之抱了一下他。
宗凛身躯很高大,这样抱着很暖和,还吹不到风。
俩人抱了一会儿,然后就不得不松开。
实在该走了。
「回吧,守好你这小院儿。」宗凛最后也只是说了这麽一句。
他人走后,宓之就回了床上,被窝里还很暖和,天还早。
那还说啥,睡吧!
宗凛这一走,二府苑这一摊子湖水又安静下来。
宓之还是会去请安。
依旧是那句话,这还不到能让她无所顾忌放肆行事的时候。
当然,虽然不放肆,但也不用太怂。
毕竟他们这二府苑大部分人都惯会做脸面,没人会这时候明着找她麻烦。
至于私下里,那肯定不乏说她狗仗人势之类的话。
不过宓之不介意,反正也没说错,能仗势的狗总比一直缩起来当个怂狗好吧。
因此,去请安的时候,众人就能瞧见凌波院的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没事儿人一样的去往锦安堂。
算着日子,离她上回请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。
「白日能见你来请安还真是不容易。」路上遇着俞氏,她这回身边没带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