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当然有区别。」宓之蹙眉轻横一眼:「若只有我一人去,那我就高兴,若姐妹们都去……」
「哼,那我就偏不去。」
「端看二爷是想让我高兴还是只为与女眷们同乐了?」
其实宓之心里无比确定,宗凛就是只打算带她一人。
这点直觉还是有的。
但有时候,光心里知道还不够。
得说出来,摆在明面上,让宗凛知道怎样做她会高兴。
这回是跑马,日后还有其他,一样一样的来,她总会让宗凛逐渐为她破例。
宗凛看着怀里这日渐骄横的女人,很想问问她是怎麽轻而易举说出这些放肆大胆的话。
还别人去,她就不去?
当真蛮横可恶至极。
宗凛半晌不说话,就这麽看着她。
宓之等了一会儿,随即从他膝上蹭地一下起身,瘪着嘴:「我知道了,你又觉着我胡乱争宠,嫌我…嫌我一点不守礼数对不对?」
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,瞧着快委屈死了。
宗凛被她这一突愣给弄得十分无奈。
「并未嫌你。」他又把人拉回来:「只带你去,让你高兴。」
不算她胡乱争宠,这本就是他原本的打算。
「不准哭。」宗凛皱眉命令,手上则撇干宓之使劲溢出来的泪。
他使了力道,然后宓之脸颊上的肉就被他这股力推向两边。
宓之想想也知道她现在这模样很奇怪,果不其然,下一瞬就听见这男人笑出声。
宓之:……像挑衅。
宓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翻身下去。
「做什麽?」宗凛拉她。
「沐浴,睡了。」宓之往净房里走得飞快。
「一道。」宗凛几步就跟上。
伺候的两金一银互相看了一眼,都忍着笑识趣退下。
才走到外间,就听见她们主子惊呼了一声,还没惊呼完,声音便像被什麽东西堵上一样,没声儿了。
不得不说,宓之确实在这事儿上不算娇气,体力也不算差,所以两人干了大半夜的仗,都……畅快死了。
畅快后的结果就是两人第二日都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宗凛清晨醒过一次,见宓之睡得香,想想才又跟着睡了,他是回笼觉的昏天黑地。
而宓之是从头睡到尾的昏天黑地。
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因此宓之起身时是肉眼可见的气色好。
宗凛端详她半天,忽地就皱眉:「下回不可贪欢。」
?到底是谁贪欢?
……宓之觉得宗凛有时真挺莫名其妙的,哼了一声:「我偏要,二爷不肯给?」
她要什麽,宗凛给什麽,不言而喻。
于是宗凛就成功被噎住了。
宓之今日穿的就是越山苑跑马时的那套骑装。
穿好后,宓之左右歪着头看了一眼,随即便几步上前,上手环住宗凛的腰:「妾求二爷赏。」
「又打什麽主意?你这缺赏?」话还没说完,宗凛便看着环着他腰间的那双手开始动作麻利地……解玉带。
「娄氏!」宗凛无语:「我方才说过不许贪欢!」
哪知,宓之解下玉带便直接撒手。
很快,宗凛便看见宓之也将自个儿的骑装玉带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