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寒暄过后,秦父却没急着让坐席,而是说道:「柱子,按规矩,得先去看看你大伯,也就是淮茹她爹妈。毕竟当初也是淮茹牵的线。」
何雨柱点头:「那是自然,听爹的安排。」
一行人又提了一份礼,去了秦淮茹父母家。
大伯还是客客气气的,收了礼,给了一块钱的红包,象徵性地留饭:「柱子,中午就在这儿吃一口?」
秦父这时候腰杆子硬了,直接摆手:「大哥,心意领了。家里都做好了,再说今儿个回门,哪有在大伯家吃饭的道理?就不麻烦嫂子了。」
说完,也不等大伯再客气,拉着何雨柱就走。
回到秦家老屋,气氛这才真正热络起来。秦母端上了刚出锅的炖大鹅,还有何雨柱带来的猪肉炒的蒜苗,满屋子都是油香。
就在一家人刚准备落座动筷子的时候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让人不舒服的动静。
「哎哟,老三啊,都在家呢?我说怎麽这麽香,大老远就闻着味儿了!」
门帘一掀,一个穿着破旧黑棉袄丶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一只看着就没精神的老母鸡,翅膀耷拉着,像是随时要断气。
正是秦京茹的二伯,秦老二。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秦父原本笑呵呵的脸,「唰」地一下就黑成了锅底。大宝更是猛地站了起来,拳头捏得嘎嘣响。
那天接亲时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这秦老二为了吞彩礼,带着人上门打砸,要不是陈主任带人镇住了场子,秦家这个年都过不去。
「你来干什麽?」秦父冷着脸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「滚出去!我家不欢迎你!」
秦老二脸皮那是比城墙拐弯还厚,把那只半死不活的母鸡往墙角一扔,嬉皮笑脸地往炕边凑:「老三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打断骨头连着筋,咱们可是亲兄弟。那天……那天不是喝多子马尿,糊涂了吗?今儿个我是特意来看看咱们老秦家的新女婿。」
说着,他转头看向何雨柱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:「哟,这就是侄女婿吧?真是一表人才!我是京茹二伯,咱们是一家人!」
何雨柱坐在炕头上,手里端着酒杯,眼皮都没抬一下,轻轻抿了一口酒,仿佛面前站着的是团空气。
秦老二见何雨柱不搭理,也不尴尬,自顾自地说道:「侄女婿啊,你是不知道,二伯那天看了那个排场,那是真气派!听说你在城里是大干部?你看,你那堂弟小宝,在家里也是游手好闲,能不能给他在城里安排个活儿?不求多好,跟在你身边端茶倒水也行啊!」
图穷匕见。
这才是秦老二不要脸贴上来的真实目的。
秦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:「秦老二,你还要不要脸!那天差点把我家砸了,现在还有脸求办事?带着你的瘟鸡,滚!」
秦老二脸色一沉,也不装了:「老三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不也是为了老秦家好?只要侄女婿一句话的事儿,怎麽着,阔了就不认穷亲戚了?」
「砰!」
一声闷响。
何雨柱把酒杯重重地墩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