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真是我亲哥!」何雨水一把抓过钱,冲秦京茹甜甜一笑,「谢谢嫂子!嫂子最好了!」
她是个聪明的,知道这钱能到手,说明嫂子不是个把财看得死死的人,这嫂子娶对了!
秦京茹抿嘴一笑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。男人给小姑子钱,那是男人有本事,况且何雨柱昨晚把工资摺子都交她手里了,这几块钱算什麽?这叫面子!
送走雨水,两口子收拾停当,何雨柱推出了那辆擦得鋥亮的飞鸽自行车。
「走,回门!」
车刚推出屋,棒梗带着小当正趴在地上拍洋画。
看见两人出来,棒梗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立马亮了,也不管手上全是泥,站起来站得笔直,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:「小姨!小姨夫!」
小当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喊:「小姨夫好!」
以前棒梗见了他,那是鼻孔朝天,要麽叫「傻柱」,要麽就不理人。今儿这声「小姨夫」,叫得那叫一个亲热。
何雨柱一听,心里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。
人嘛,活的就是个面子。
「哎!这孩子真懂事儿!」
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,另一只手伸进兜里,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棒梗的口袋里。
「拿着吃!带妹妹分着吃,别打架啊!」
棒梗一摸口袋鼓鼓囊囊的,全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高级货,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:「谢谢小姨夫!小姨夫大气!」
前院的三大妈正坐在那纳鞋底呢,一看这场面,酸得牙都快倒了。这一把奶糖,少说也得好几毛钱!
「坐稳咯!」
何雨柱一脚蹬上车蹬子,铃铛清脆地响了一串,「叮铃铃——」
自行车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冲出了南锣鼓巷。
先去了供销社。
虽然是回自己单位,但何雨柱该掏钱绝不含糊。
「拿两盒稻香村的『京八件』,要带红纸包装的!」
「再来两瓶莲花白!」
何雨柱指着柜台里最显眼的位置,「哎,那个,那个闻喜煮饼,给我来两斤!这玩意儿听说以前是给皇上吃的贡品,带回去给老丈人尝尝鲜!」
柜台里的小姑娘那是看着何雨柱风光大婚的,哪敢怠慢,手脚麻利地包好。
秦京茹在一旁看着自家男人挥金如土的样子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她看着柜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,穿着新衣裳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旁边站着全四九城最能挣钱的一级大厨。
这就是城里人的日子啊。
再也不用回去种地了,再也不用为了几分钱跟人红脸了。
「走着!」
把东西往车把上一挂,何雨柱跨上车,秦京茹轻巧地跳上后座。
冬日的阳光正好,风虽然有点硬,但吹在脸上却是暖烘烘的。
两人迎着风,一路向北,朝着昌平秦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