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把手里的打火机收起来,盯着何雨柱。
「你是供销社的一级大厨,是我手下的头号干将。去提亲,坐长途车,跟人挤得一身臭汗,还得背着肉翻山头。你是去提亲,还是去逃荒?」
何雨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阎埠贵也愣了:「陈主任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我明天也没什麽安排。」陈彦不经意地掸了掸袖口,「正好,我去给你调一辆卡车过来。柱子,明天早起,让龙二开车带着咱去。三大爷也跟着,不用你那老腿走山路了。」
嗡——
何雨柱只觉得脑子里响了一声。
开车去?
那解放牌大卡车,可是国营厂矿才有的稀罕货。要是那玩意儿停在秦家村打谷场上,那排场……何雨柱简直不敢往下想。
「主任……这……这合适吗?」何雨柱声音都哆嗦了。
「没什麽不合适的。你是我的兵,我不能让你在娘家人面前跌了份儿。」陈彦说完,看向阎埠贵,「三大爷,衣服换身体面的。明天咱们代表的是南锣鼓巷供销社的脸面,别一副寒酸样。」
阎埠贵手里的洒水壶差点掉地上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:「得嘞!陈主任您放心!我那件毛呢子大衣,今晚就让老伴儿拿熨斗给熨平了。我哪怕不睡觉,也得把提亲的词儿给背圆乎了!」
此时,住在后院的秦京茹正巧出来倒水,把这话听了个全乎。
她手里的搪瓷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,水花溅了一地。她看着陈彦,眼神里写满了惊骇和狂喜。
原本以为嫁给个一级大厨就已经是这辈子积了阴德,谁承想,供销社的陈主任竟然亲自护送。
这哪是去提亲啊?这规格,怕是县里的领导下乡也就这样了吧!
「柱子。」陈彦转过身,没理会众人的反应,抛下一句话,「去库房提两瓶茅台。还有三转一响里的自行车,你也给带上一一辆。」
阎埠贵一屁股坐在身后的长凳上,眼镜都歪了。
「茅台……自行车……解放车。」
他嘴里念叨着,突然觉得身上那股子算计劲儿都没了。在那通天的背景面前,他这点小心思,简直就是蚂蚁在看大象。
「陈主任,您这是要……这是要轰动整个秦家村。」何雨柱颤着声说。
陈彦没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。
他要的是通过这场提亲,把南锣鼓巷供销社的名声,彻底刻进这方圆百里的地界里。
当天下午,整个95号院都传出消息来。
听说陈主任要和傻柱开着卡车去农村提亲,连那两瓶茅台的传闻都传成了「金条当彩礼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