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得直咂舌。
「一大爷,您这也太下血本了吧?」何雨柱围着那暖气片转了两圈,心里直犯嘀咕,「这是给谁住啊?金屋藏娇也没这麽藏的啊。」
正说着,秦淮茹挎着个菜篮子从中院月亮门走了进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崭新的暖气片,还有刷得雪白的墙壁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,随即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脸。
「一大爷,您这动作够快的啊。」秦淮茹走上前,把篮子放下,「我刚下班就听说了,您这是要把那耳房收拾出来给京茹住?」
「京茹?」
这两个字像是个火星子,直接掉进了何雨柱的心窝里,把他那点光棍的野望瞬间点燃了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,眼睛瞪得像铜铃:「秦姐,什麽京茹?你是说……你那个堂妹?要来了?」
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理了理耳边的碎发:「是啊,一大妈这身子骨,以后肚子大了不方便,我想着让京茹进城来帮衬帮衬。这不是刚跟一大爷商量好嘛。」
易中海在旁边接茬:「对对对,她来了,我也能放心上班。这耳房就是给她住的,人家大老远来帮忙,咱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。」
何雨柱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秦京茹啊!那个传说中水灵灵的大姑娘!
他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,语气急促:「一大爷,这可是好事儿啊!那什麽,既然是秦姐的堂妹,那也就是咱们大院的亲戚。这收拾屋子的活儿,我包了!还有这暖气片,回头我找人来装,保准弄得妥妥当当的!」
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默契。
「柱子,你别急。」秦淮茹把何雨柱的手扒拉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「京茹是来照顾一大妈的。你这麽上杆子,别把人家姑娘吓着。」
「那哪能啊!」何雨柱挺了挺胸脯,拍了拍刚拿到手还没焐热的证书,「我现在可是一级厨师,工资两百块!这条件,放眼四九城,那也是拔尖的吧?秦姐,你回头可得给我好好说说。」
秦淮茹轻笑一声:「行,等京茹来了,你先瞧瞧,如果看的上,我再给京茹说。」
这句话没把路堵死,反而像个钩子,钩得何雨柱心痒难耐。
夜色渐深,大院里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中院只剩下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个人。
新装好的暖气片已经试运行了,耳房里透出温暖的黄光,在这深秋的寒夜里显得格外诱人。
易中海掏出菸袋锅子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。
「柱子。」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低沉,「你也老大不小了。这次京茹来,是个机会。」
何雨柱蹲在一旁,也没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,认真地点点头:「一大爷,我懂。」
「你现在出息了,是一级厨师了,眼光高点没事。」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语重心长,「但找媳妇,还是得知根知底的好。京茹是淮茹的堂妹,性子淳朴,要是能成,咱们以后就是亲上加亲。你也别光顾着乐,这几天多往我家跑跑,帮着干点活,让人家姑娘看看你的诚意。」
「您放心,一大爷。」何雨柱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,仿佛已经看见了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,「这事儿要是成了,您就是我亲大爷!」
这天晚上,何雨柱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满脑子都是秦京茹,虽然没见过。
两百块钱工资,一级厨师的证书,再加上即将到来的秦京茹。
何雨柱觉得,自己这辈子的高光时刻,终于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