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协和医院回来,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慢慢的走着。
就这麽走着。
二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,感受着彼此的温度。
回到家,关上门,两人坐在床边,看着对方,眼眶又不自觉地红了。
晚饭是易中海做的,一大妈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丈夫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,眼泪就没停过。
吃完饭,两人默契地烧了热水,仔仔细细地擦洗了身子。
屋里的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一大妈先上了床,盖着被子,身体微微有些发抖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。
易中海站在床边,做了几个深呼吸,手掌心里全是汗。
他从贴身的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摸出那个装着蓝色小药片的盒子。
这是陈彦给他的三样宝贝之一,说是关键时刻用的。
他倒了一杯温水,颤抖着手抠出一片蓝色的小药片,仰头吞了下去。
药片下肚,他坐在桌边,静静地等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易中海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。
忽然,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地升起,迅速扩散到全身。
那感觉,陌生又熟悉,像是沉睡了二十年的火山,轰然苏醒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的力量,那是一种属于年轻人的,充满了原始冲动的力量。
成了!
药效上来了!
他看向床上,一大妈正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,眼神里带着怯意和询问。
「老伴,咱们……睡觉吧。」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一大妈的脸「唰」一下红透了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把头缩回了被子里。
易中海拉灭了灯。
黑暗中,他脱掉外衣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床板,发出了有节奏的「吱呀」声。
起初,是一大妈压抑的哭泣声,断断续续。
渐渐地,哭声变了调,不再是单纯的委屈,更像是一种积压了半辈子情绪的释放。
那声音,穿透了墙壁,回荡在中院的夜空里。
(实在不会写....)
……
第二天。
天光大亮。
易中海睁开眼,只觉得神清气爽,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多年的腰酸背痛一扫而空,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。
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妻子,眼角挂着泪痕,脸上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详。
易中海心里一阵滚烫,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。
他穿好衣服,推开门,准备去水池边洗漱。
晨光正好。
「一大爷,早啊!」
何雨柱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,正好看见易中海。
「柱子,早。」易中海脸上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