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也是十分古怪,嫌弃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「恶劣麽?这东西还真是挺恶劣的,做出这玩意的也是个人才啊。」
金翅大鹏看着那绿的发黑的丹药十分反感。
「恶劣!太恶劣了,何止一点!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我就没见过这样恶劣下流的东西!」
孔宣悠悠叹息一声。
眼中似有追忆,也似有些愤慨。
「那是因为你从来没看到过真正的洪荒啊。
比起那些个算计手段,这不算什麽。
当年那些手段可比这恶劣的多也下流的多啊。」
孔宣看着丹药忽而笑了笑。
「算了,与你说这些东西做什麽?
以你的脑子也听不懂,人家说了你就去做好了。
人家既然交代了,那就是给我看的,不然为何多给你一颗?
同样,这里就是人家给你留的退路,到底是老油子,做事总给别人留一份馀地,不会留下绝对的死局。
看似给了选择,实际上没有给啊。
白泽啊白泽,可真是个祸害。」
金翅大鹏「哥,你叽里呱啦的说什麽呢?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。」
孔宣的一番云山雾罩让本就脑容量匮乏的金翅大鹏,感觉CPU都要烧了。
「你不必懂,只管记得去下药就行,办法我就不教你了,莽夫的行事很适合你,毕竟没人会防备你这个喜怒无常的莽夫,你干出什麽事他们也都不会觉得奇怪的。」
不等金翅大鹏反驳。
孔宣眼神温和了很多继续道「这些年你造的孽很多了。
往后日子里,自己要好好想想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,什麽是对,什麽是错。
多做些好事,哪怕有心的去做也无妨,那十万冤魂的过,我替你偿还了,再不可犯了明白麽?」
金翅大鹏闻言沉默了,总觉得孔宣今天很不对劲。
往往捅了娄子都是会被狠狠骂一顿。
而今天完全不一样了。
这种感觉不是在斥责他反而更像是最后的嘱咐一样。
金翅大鹏开口似乎还想说什麽。
「哥…」
孔宣则是轻笑的问他。
「记住了麽?」
「记住了。」
「那就好,去吧,做你要做的事。」
「哥…」
「去吧。」
金翅大鹏一步三回头。
孔宣却始终带着温和的笑。
却让金翅大鹏心更慌了,他自出生而来,他从来都是狂妄的,自由的,想做什麽做什麽的。
什麽天庭,什麽三教,只要不是圣人他就不会怕。
无他,他有一位冠绝天下的哥哥,任谁都要给上三分面子,这就是他狂妄和自由又无所畏惧的资本。
可这一刻,金翅大鹏慌了,第一次有这种感觉。
这种好似要失去哥哥的感觉让他真的害怕了。
哪怕是当初被赵公明卸了一条翅膀都不曾如此。
良久,在孔宣笑容之下,他还是走了,他太了解孔宣了,就像孔宣了解他一样,他很明白孔宣这是下了某种决定,不容自己反驳的决定。
孔宣目送金翅大鹏消失。
笑了笑「也好,逃出去一个也好。」
转身泡上了一壶茶。
喝了起来。
良久,茶凉,风吹过,洞府空空荡荡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