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大鹏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。
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通小肩颈按摩。
按的孔宣眼皮子直跳。
知子莫过父,在孔宣这也差不多,金翅大鹏跟他儿子区别不大,都一样幼稚,天天闯祸。
「你干嘛了?」
金翅大鹏憋了半天
「那什麽,哥,你说你能托住我捅多大的娄子?」
孔宣的眼皮跳的更快了。
「哥,你说呗,我好想想是扛还是跑路。」
孔宣「只要你不是给如来和燃灯开瓢问题不大,我还是有点手段的。」
金翅大鹏不说话了。
孔宣麻了,蹭一下站了起来。
死死的盯住了金翅大鹏。
金翅大鹏「差不多,不过还没开整,相比于接下来我要干的事,开瓢可能跟这个比都算小事。」
孔宣「…?你不说话了是几个意思?你还真弄他俩了?
如来不行,虽然脑后有反骨,但西方确确实实是在他手中才真正繁荣了的,可以说他代表了部分圣人面皮,懂我意思麽?」
金翅大鹏不说话了。
孔宣叹气「他怎麽得罪你了,要这麽弄他?」
金翅大鹏「他没得罪我,我也不想弄他们,可这事我还必须得干,不干不行。」
「不干不行?他们?」
此时的孔宣宛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周身五色神光流转。
「哪个不要命的威胁你了?说!」
吓得金翅大鹏真想转身就跑。
「哥哥哥…亲的,别动手啊!」
孔宣依旧阴沉着脸「说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!」
金翅大鹏只好把刚刚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,当然了林渊挨打那一段没说。
「…」
孔宣听完一脸的无语啊。
「你说你,什麽时候才能长脑子?本事不够,总要有脑子吧?
你这两样都没有还不如那莽夫!
要不是都是从蛋里出来的,我都怀疑你脑子长我身上了。」
「可对面也不怎麽有脑子,只是那白泽…」
想起那比莽夫都莽夫的哪咤,金翅大鹏不由得有些不服气的回了一句。
也就是孔宣不知道怎麽回事,若是知道估计也要给金翅大鹏来一句。
你比他好到哪去了,翅膀怎麽丢的心里没数?
顶多夸他一句长记性了,但貌似也没全长。
「白泽。」
提起这个名字孔宣也是有些可怜的看了一眼金翅大鹏。
嗯,这脑子再给他十个,也玩不过白泽一根脚指头。
毕竟多智近妖在别人那是夸奖,而在白泽这纯纯形容词,甚至都还有些贬低了。
「那丹药拿出来吧,还有解药。」
一听孔宣这话金翅大鹏就误会了,以为孔宣也想试试,当即就是有些急了。
「哥,你要这玩意干嘛,这可不是好东西,恶劣的紧!
真不知道他们是怎麽想出这种恶劣下流的东西的。
这玩意可好奇不得啊!
若是粘上了真起效果了,那…」
「恶劣?下流?
你懂什麽叫恶劣,什麽叫下流?
拿出来!」
孔宣看着一脸睿智的金翅大鹏,心里更无奈了。
拿到丹药的孔宣看了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