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几人相视苦笑,齐齐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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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女儿,他宠得毫无底线;可偏偏个个拎得清丶沉得住丶不娇不躁——
温室里养出的花,根却扎在岩缝里。
拍卖继续。
前两件「王炸」完美引爆全场,几家拍卖行负责人背过身去,悄悄抹了把额角汗。
第三件登场——希特勒那把黄金手枪。
全场噤声。
恶魔之名全球共知,但在战车国某些圈层,它曾是被供在神龛里的旧日图腾。
阿道夫家族低调出手,二十八万美刀,乾净利落。
第四件,全场哗然。
不是古董,不是艺术品,而是一座农场——大不列颠境内,占地广阔,内藏一片亲手栽种三十年的绝美花海。
「起拍两百万,加价十万起步。」
拍卖师话音未落,底下已沸反盈天。
「两百二十万!」
「两百三十五万!」
「三百万!」
一楼叫价此起彼伏。
毕竟不是人人都爱捧青花瓷丶赏古字画——有人就想买片地,种点东西,喘口气。
价格眨眼飙到五百万。
最新报价,出自李家成。
叶昊尘全程靠在椅背,指尖轻叩扶手。
全球酒庄丶牧场丶庄园……他名下多得数不过来,这座农场?不入眼。
「六百万。」
李召基冷不丁举牌,声线低沉。
郑玉同一怔:「召基?你居然也盯上这块地?」
「图它地皮。」他一笑,「八百万以内,我拿。」
农场够大,地段够硬,未来潜力肉眼可见。
六百万刚落地,七百万紧随而至。
李召基没等别人抢,直接砸出八百万。
直到李家成报出九百万,他才缓缓摇头。
落槌。
九百万,农场易主。
李家成赢了。
李家成这几年,真不是盖的。
港岛第二富,身家比包船王还扎眼。
去年福布斯榜单上,李召基以两千九百亿港纸登顶首富;
李家成紧随其后,两千六百五十亿,稳坐次席。
俩人一个世界第四,一个世界第八——全是实打实的硬核排位。
第五件拍品,又不是古董,是袋鼠国一座酒庄。
五百万美刀,被一位外国富豪乾脆利落拿下。
这场拍卖会,节奏够狠:动辄数百万起步,千万级才是常态。
第七件,一幅画——但不是华夏出品,是西方货。
米勒的《拾穗者》。
名气虽不如梵谷丶达文西那般炸裂,可人家是19世纪现实主义扛把子,《拾穗者》更是封神级代表作。
起拍二十万美刀,眨眼就冲上三百三十万,被浪漫国一收藏家收入囊中。
紧接着,两件华夏重器压轴登场:
明永乐青花折枝花果纹墩碗丶明宣德青花云龙纹葵口洗。
叶昊尘出手如风——两百二十万丶一百八十万,双双拿下。
之后陆续上拍的古董,横跨华夏丶西欧,无一例外,全是尖货中的尖货。
没一件低于五十万美刀,现场火药味都快溢出屏幕了。
竞价白热化,加上唐伯虎那幅山水,叶昊尘前后狂砸十多次。
霍老他们看得眼皮直跳——光上午就烧掉六千多万美刀。
难怪三天能刷掉十亿欧元,照这节奏,简直稀松平常。
再来两件王炸?一天几亿美刀,真不夸张。
时间飞逝,转眼十二点整。
三小时高强度鏖战,上午场已近尾声。
「压轴来了——伦勃朗《夜巡》。」
「起拍价,三百万美刀。」
「也是上午最后一件。」
拍卖师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,惊呼四起。
伦勃朗?对不少人来说名字有点陌生。
但他是17世纪欧洲天花板级大师,世界画家TOP10铁打坐稳,《夜巡》更是他灵魂级代表作。
谁也没想到,收尾竟甩出一张王炸!还是上午收官大招!
举牌瞬间爆发——六百万!七百万!八百万!
人越举越多,空气都在发烫。
懂行的都心知肚明:这画,底线就是一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