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家拍卖行这次,真是把心掏出来垫在地板上了。
「你小子,回回压轴登场。」
霍老乐呵呵拍他肩,「今儿算蹭你光,不然咱爷们儿怕得蹲一楼喝风。」
港岛数得着的身家丶跺跺脚震三震的身份,搁平时横着走。
可今天——财团掌门人比咖啡馆客人还密,世家老狐狸比雨后春笋还多。
「哟,霍老也会打趣人了?」
叶昊尘刚落座,闻言一怔,摇头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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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什麽玩笑?换地方还说得过去。
可这是港岛——霍老若都挤不上二楼,那不如直接拆了拍卖行招牌。
「先生们,女士们,欢迎莅临本次联合拍卖盛会——由苏富比丶佳士得……」
「本次共呈现一千八百零五件臻品。」
本次拍卖会,美元结算,价高者得——
旗袍女郎款步登台,腰线如刀裁,眼波似春水,笑意盈盈扫过全场。
规则三句话带过,直奔主题。
巨幕亮起,一幅长卷徐徐铺展。
在场华夏人齐齐一震,眼都亮了,当场指画低呼。
唐伯虎!真迹!
哪怕不懂水墨,也听过「江南第一风流才子」的名号。
「唐寅《云壑松风图》,起拍五十万美金。」
「加价不得少于一万。」
拍卖师唇角微扬,声如裂帛:「开槌!」
第一件压轴,几家大行争了半个月,最后咬牙推了这幅两米有馀的山水长卷——唐寅真迹,市面十年难见一帧,大多锁在顶级藏家保险柜里吃灰。稀则贵,名则疯,古董圈的铁律,今晚就要兑现。
「五十五万!」
「七十万!」
「七十三万!」
话音未落,举牌如林。不是零星几个,是成片翻起!
转眼破百万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:这才热身,最终价没个两三千万港纸,都不好意思叫唐伯虎的名字。
「开局就祭唐寅,这盘棋,不小。」
叶永存单手抱着小望晴,目光沉静,嗓音低而稳。
唐伯虎的山水丶花鸟丶仕女,三绝封神。
叶昊尘轻笑一声,指尖雪茄明灭:「没点硬货,谁敢砸地下拍卖会的场子?」
「这些人……钱是纸糊的?」
霍老眼皮直跳,第一次进这种地方,刚喝半口茶,价格已飙到二百二十万。
他家那几件老瓷,也就摆着唬唬外行。
「三百五十万!」
对面贵宾席,一个金发老外突然举牌,保镖中气十足报出数字。
三百五十万美金——按当下汇率,两千万港纸打底。
金融风暴后美元疲软,兑港纸才1:6。
叶昊尘抬眼一笑:战车国阿道夫家族的人,熟面孔。
「永孝,四百万。」
他吐出一口青烟,语调懒散,却字字落定。
家里倒是收着两幅唐寅,但真拿出来卖?舍不得。
倪永孝颔首,执牌起身,动作不疾不徐。
全场目光刷地聚来。
雪茄斜叼丶神情淡然的叶昊尘,被不少人笑着摇头:「狠人。」
对面,阿道夫家主甘诺·阿道夫端起酒杯,遥遥致意。
叶昊尘刚要举杯回敬,眉峰忽地一扬——
门口光影一晃,一道高挑身影缓步而来。
珍芙妮。
竟也来了。
她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,径直落座于不远处空位,坐下瞬间,目光已精准投来。
四目相撞,她唇角微扬,弧度玩味。
几年不见,这男人更沉了,也更勾人了。
叶永存默默叹气,把小望晴往怀里搂紧了些。
若叶昊尘知道他脑补了什麽,怕是要当场掐死自己。
就对视一眼,哪来的眉来眼去?
「四百一十万!」
一楼某富豪迟疑半秒,猛地举牌。
满场哗然。
邻座老友一把拽住他袖子:「你疯啦?拿全部身家跟人家零花钱搏?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仰头看了眼二楼,「但我这辈子,就想收一幅唐寅。」
等了太久,错过这次,馀生再难遇。
明知赢不了叶昊尘,也想拼一把。
「四百二十万。」
「楼上倪先生,四百二十万。」
拍卖师话音刚落,聚光灯「唰」地打上二楼——他指尖一抬,笑得意味深长。
那富豪当场泄了气,轻叹一声:人家连眼神都写着「这玩意儿我吃定了」,再抬价纯属自取其辱。
成交!唐伯虎这幅山水图,四百二十万美刀落槌——折合两千五百万港纸。
价格不咸不淡,不高不低,恰到好处。
关键不是画有多绝,而是叶昊尘盯死了它——旁人一看就懂:别卷了,让路。更何况,这压根儿不是唐寅的代表作。
第二件拍品一亮屏,全场直接炸开!尖叫声像开了闸的洪水,尤其坐前排的姑娘们,眼珠子都快弹出去了。
初雪和望晴也齐刷刷仰头,小嘴微张——望晴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,腮帮子鼓鼓的,萌得犯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