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问为什麽,第一自然就是为了钱,只要身为花鸟使,在奉皇命执行任务期间,身份地位显贵无比,
一趟非但能把捐买花鸟使的钱赚回来,甚至还能有几倍的收益。」
慕晚棠:「一个小小八品小吏,你居然愿意花三千灵石,当真是舍得成本,
但你一个宫廷小吏一年俸禄全部加起来也就十二块灵石,如何凑齐三千灵石?」
李建刚:「我把家中祖宅田产全部变卖,然后又找了钱庄借贷,才捐到花鸟使的身份。」
「为了这麽一个职位,你不惜败光家业,还要欠下巨额贷款?」
「大人难道不知道麽?十几年前那些奉皇命出当花鸟使的小吏,一个个都早已赚的盆满钵满!她们能行,为何我李建刚不行?」
慕晚棠沉默了,她还真没想过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。
「你是怎麽靠花鸟使赚钱的?」
「花鸟使到一处,自然有当地官府接待,但凡死品以下官员,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花鸟使提出任何条件,
所以我一方面徵收花鸟税,以此弥补捐钱的损失,一方面强抢各家公子哥,让他们的家人交钱赎人,
就这麽两项,三千灵石投入就能几十倍回本,
当然这麽干的可不止我一人,你去打听打听,其他花鸟使也都是这麽干的。」
慕晚棠听完,只觉得非常荒唐。
平复情绪后,她继续问道:「那你还有什麽目的?」
「自然是为了品尝男人了!」
李建刚两眼发光,好似找到了话题。
「我这样的女人,就算白贴给其他男人都嫌恶心,
但只要我有花鸟使这层身份,就可以肆无忌惮玩那些往日只敢远观的俊男了。」
说着,她似乎十分回味之前的体验,嘴里忍不住流下一哈喇子。
「都说跟男人睡觉是件很快活的事,品尝过后果然比书里描述的还要让人快活,
有了花鸟使这层身份,我就可以肆意睡那些不符合条件的男人,关键是他们还不能反抗,哈哈哈,真是太美妙了。」
慕晚棠实在听不下去,忍不住骂了声:「当真是不知廉耻。」
沈烈忍不住吐槽:「他喵的被这麽个肥头大耳睡过的男人,本大爷敢打赌他们下半辈子肯定不举,定会整出心理阴影。」
李建刚却浑然不觉自己有错:「我睡几个男人怎麽了?就准许男人睡我们女人,不准我们强暴他们了?
我这是在为女人发声,在为女人出气,陛下要是知道了,定会赞赏我的!」
「陛下要是知道你背着她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,定会将你这肥猪凌迟泄愤!」
此刻,慕晚棠的双眸出现一抹猩红色,唇角挂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「李建刚,你干出如此多有伤风化的事,害的陛下清誉受损,今日我飘絮就待陛下执法,灭了你这祸害。」
下一刻,慕晚棠直接一个纵身闪现到李建刚面前。
不等李建刚反应,慕晚棠已经化出一条带刺的皮鞭,狠狠一鞭抽下。
「啊~」
杀猪一样的嘶吼声在大堂内回荡。
慕晚棠脸上挂着恶魔的微笑,一鞭快过一鞭,狠狠甩在肥头大耳身上。
眨眼间,李建刚浑身上下已是血肉模糊,连呻吟呼喊都消失了。
直至最后,李建刚彻底咽了气,慕晚棠却依旧在疯狂鞭尸。
这一幕看得沈烈直皱眉,心道:「这娘们儿有狂躁病娇属性,万一哪天病发开始抽我……还是得远离一些为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