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大堂上,慕晚棠端坐高堂不发一言,静静等待李建刚到来。
反倒是沈烈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,叼着菸斗吞云吐雾,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不多时,大堂内开始发出轻微的轰响,摆在慕晚棠桌上的茶水,竟是不停的摇晃,甚至洒到了桌面上。
「谁是我同僚啊?!」
下一秒,一声河东狮吼直接震的在场官差衙役耳朵发聩。
慕晚棠抬眸望去,却见一个肥头大耳傲然踏入大堂。
「你,就是花鸟使李建刚?」
慕晚棠不确定问了一声,在她印象中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麽奇葩的一号人。
「你又是何人?」
李建刚一指慕晚棠,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。
一旁的沈烈差点没被一口烟呛死,忍不住吐槽一句:「妈的,如此拟人生物,本大爷还是头一回见,
果然是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本大爷再也不敢自诩见多识广了。」
慕晚棠深吸口气,然后问道:「李建刚,陛下命你为花鸟使,是为了什麽?」
李建刚满脸不耐烦:「自然是为陛下搜罗天下美男,扩充后宫。」
慕晚棠冷笑一声:「陛下后宫无一男宠,什麽时候说要扩充后宫了,我怎麽不知道?」
李建刚一愣上下打量一圈慕晚棠,随即反问:「你到底什麽人?为何本官从未见过你?」
「小小花鸟使,什麽时候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给我跪下!」
慕晚棠岂会容忍一个小小八品小吏威胁,当即一声沉吟释放一丝威压。
瞬间,李建刚不受控制直接跪在地上,汗流浃背。
「李建刚,陛下命你等当花鸟使,有什麽交代,说。」
「是,是……」
李建刚一时间不知该怎麽说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油腻的气味。
好在沈烈又点了一锅烟,这才没因为这气味把明年的年夜饭给吐出来。
「说!」
慕晚棠双目冰冷,再度一声轻吟,直接把李建刚吓尿了。
大堂内瞬间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恶臭味。
「我说,我说!」
李建刚身上下起暴雨,瞬间滋润了大地。
在慕晚棠「淫威」之下,只能如实道来。
「花鸟使职责,是为女帝寻找年轻男子,最好有武道修为根基,仪表儒雅,秉性纯善,更重要的是,必须要在十二月初八生辰。」
慕晚棠面无表情:「那曲阳县里那些男子,都是符合条件的?」
李建刚摇头:「不,下官找了许久,这些男子没有一个是十二月初八生辰,更没有武道根基天赋。」
这点李建刚真的不敢说谎,她身上有专门检验生辰的灵器,根本做不了假。
「那,你为何要强抢良家子,扰的民间不得安生?老实说来!」
面对慕晚棠的逼问,李建刚忽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「我也没办法啊,你们这些长的漂亮的女人根本不懂我们这些普信女的痛苦!」
「事到如今,我就实话说了吧,我本是礼部书吏,花鸟使身份是我花了三千灵石,从礼部司设买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