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潜流暗涌醉仙城(1 / 2)

赶了整整三天的路,月天玄和石逸终于遥遥望见了醉仙城的轮廓。

「好一座圣城。」石逸站在山岗上,重瞳中倒映出远处那巍峨连绵的宫宇。

放眼望去,醉仙城占地数百里,城墙高达数千丈,通体由白玉般的「醉仙石」砌成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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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内楼阁亭台错落有致,飞檐斗拱间隐约可见灵气氤氲成雾,远远便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酒香。

这便是东域中部闻名遐迩的醉仙城。

传闻此城乃三万年前一位准帝所建,那位前辈来历神秘,姓名不显,只因嗜酒如命,酿酒之术更是独步天下,便被世人尊称为「酒神」。

醉仙酿,便是出自他手。

「酒神前辈万年前酿出第一批醉仙酿后便闭关不出,」月天玄负手而立,白衣在山风中微微飘动,「金榜现世,倒是把许多沉睡的老怪物都惊醒了。」

石逸点头:「准帝寿元漫长,常以神源自封,蛰伏等待成帝之机。酒神前辈此次出关,恐怕不止是品酒那麽简单。」

「醉翁之意不在酒,」月天玄轻笑,「在于『看戏』。」
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了然。

金榜横空,未来榜震动诸天,这一代天骄的命轨交织碰撞,注定要搅动风云。

酒神此时设宴,广邀天下天骄,说是品酒,实则何尝不是想亲眼看看,这一世究竟能出多少真龙?

「走吧。」月天玄率先迈步。

石逸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重瞳微转,扫视着城外的景象。

醉仙城门外,早已车水马龙。

修士云集,至少都是神通境以上的修为,化龙丶涅盘境的也不在少数,甚至偶尔能感应到生死境的气息。

但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,无人敢造次。

城中坐镇的,可是一位准帝。

酒神前辈出关后便立下规矩:醉仙城内禁止打斗,谁动手,他不介意「以大欺小」。

此言一出,醉仙城瞬间成了许多亡命之徒的避难所——只要逃进城,仇家便不敢追进来。

当然,明眼人都清楚,酒神立这规矩,主要还是为了护住来参加品酒大会的天骄们。

他不可能让自己举办的盛会变成修罗场。

「听说没有?醉仙楼这次只接待金榜天骄!」

「那不是废话吗?酒神前辈邀请的,自然是这一代最顶尖的人物。」

「可咱们这些没上榜的,难道就白来了?」

「那倒不是,执事不是说了吗?只要通过『三问九试』,照样能进去!」

城门口议论纷纷。

月天玄和石逸走近时,正好看见一名身着锦袍的城主府执事立于高台之上,朗声宣读规则:

「诸位,品酒大会三日后于醉仙楼举行!」

「城主有令:凡天道金榜上榜者,不论体质榜丶战力榜丶未来榜,皆可免费入住醉仙楼,一切花费全免!」

三日后品酒大会,更可获赠一杯醉仙酿!」
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醉仙楼是什麽地方?

楼中珍馐皆是灵材烹制,仙酿更是外界难寻,吃一顿至少数万灵石!

全免?还送醉仙酿?

「酒神前辈当真大气!」

「不愧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啊!」

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:「执事大人!若非金榜天骄,可否有机会?」

执事微微一笑:「城主说了,此次品酒大会,不论出身,只看缘分。非金榜天骄者,若能通过城主布下的『三问九试』,亦可享同等待遇!」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当然,金榜天骄也需回答酒神前辈一个问题——不论答案是什麽,皆有仙酿相赠。」

此言一出,众人更是议论纷纷。

「三问九试?那是什麽?」

「谁知道呢,酒神前辈性格顽童,考验千奇百怪,可能问你一个问题,可能让你陪他下一盘棋,也可能让你去摘一朵根本不存在的花……」

「这麽说,咱们也有机会?」

「试试呗!万一呢?」

就在这时,天空忽然暗了一瞬。

一艘赤金色的飞舟破空而至,舟身雕刻着展翅金鹏的图腾,妖气冲天,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
飞舟缓缓降落在城门前空地上。

舱门打开,三道身影踏步而出。

为首者一身金袍,面容桀骜,双目锐利如鹰,背后隐隐有金色羽翼虚影展开——正是金鹏太子。

他左侧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,浑身肌肉虬结,披着兽皮大氅,乃是蛮熊族的熊烈。

右侧则是个身形修长的白衣青年,眼神冰冷,腰间佩着一柄弯刀,是白狼族的白破军。

三人一现身,场中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。

「妖族也来了……」

「金鹏太子,未来榜第三十五名!熊烈和白破军也在金榜上,都是六百多名的天骄!」

「这气势……不愧是妖族太子。」

金鹏太子目光扫过人群,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,看向高台上的执事:

「我等三人皆位列天道金榜,不知醉仙城可欢迎?」

执事面色不变,拱手道:「醉仙城来者不拒。三位既是金榜天骄,请!」

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地补充:「不过,还请太子进城后勿生事端。否则……在下不介意『请』您出去。」

金鹏太子眼神骤然一冷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但最终,他只是冷哼一声,没有发作。

准帝的规矩,他还没狂妄到敢当面挑衅。

「带路。」金鹏太子淡淡道。

执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就在金鹏太子三人正要入城时,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。

一个赤脚僧人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衣,眉心血色的「卍」字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手里托着个破旧的钵盂,看起来风尘仆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