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面无表情,但眼皮跳了一下。
李泰连忙说:「二叔,我们不是天天踢球吗?那个也算练吧?」
顾安瞥他一眼:「踢球是踢球,练武是练武,你天天踢球,能踢上战场?」
李泰不说话了。
顾安看向李承乾:「你是太子,平时用不上亲自上阵,但万一呢?万一有那一天,你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?」
李承乾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头:「二叔说得对,我练。」
顾安看向李恪:「你也一样。」
李恪点头:「是,先生。」
最后看向李泰。
李泰苦着脸:「二叔,你知道的...我,我不是那块料啊...」
顾安说:「没让你成高手,练练总比不练强,以后每天踢完球,留下半个时辰,跟怀道一块练。」
李泰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但看到顾安那眼神,又咽了回去。
「是。」
顾安摆摆手:「行了,都回去吧。」
四人往外走。
走到前院,李泰忍不住抱怨:「完了完了,以后天天真得挨揍了...」
「二叔说得对,练练总比不练强。」
李泰看着他:「大哥,你真这麽想?」
李承乾想了想:「我不是这麽想,但二叔说得有道理,万一哪天真用上呢?」
李恪没说话,但脚步没停。
秦怀道走在最后,心里有点高兴。
不是高兴有人陪他挨揍,是高兴先生愿意教他们。
先生说过,能教的东西他都教。
先生从来没有藏私。
第二天下午。
踢完球,秦怀道照例往后院走,走了几步,发现身后跟着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