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麽一天天过着。

秦怀道每天天不亮出门，天黑了才回府。

上午听课，下午踢球，傍晚被顾安虐。

周而复始，一天不落。

李承乾他们每天下午看完秦怀道挨揍再走，也成了固定节目。

三人一开始还偷偷摸摸的，后来被顾安发现了，顾安也没说什麽，他们就乾脆光明正大地站在花墙边看。

反正二叔不管。

这天傍晚，顾安照例把秦怀道虐完，收枪插回架子。

「行了，今天就到这儿。」

秦怀道喘着粗气，浑身是汗，他站直身子：「先生，我今天挡住了三枪。」

顾安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「看见了。」

秦怀道咧嘴笑了。

顾安转身往外走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回头说了一句：「明天继续。」

秦怀道点头：「是，先生。」

花墙那边，李泰小声说：「怀道今天好像真挡住三枪了？」

李恪点头：「第三枪和第六枪，还有最后一枪，都挡住了。」

李承乾说：「进步挺快。」

三人转身要走，忽然听见顾安的声音。

「你们三个，过来。」

李承乾三人一愣，互相看看，老老实实地从花墙后转出来，走到顾安面前。

顾安看着他们，也不说话，就那麽看着。

李泰被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问：「二叔，我们就是随便看看...」

顾安说：「我知道。」

李泰更紧张了：「那您叫我们...」

顾安说：「明天开始，你们也跟着练。」

李承乾愣了一下。

李泰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