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么一想,谁能够不心动呢?
“——杀人是不对的。”
工藤新一无比确信且肯定地说出这句话。
“无论被害人的人是组织、又或者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。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编制了一个杀人的理由,也改变不了这件事本身的错误。真正的解决方法是……将一切交给法律,由法律去裁决。”
“这是当然啊。”服部平次说,“如果思维里头陷入了杀人的是与否,两个双向选择的才是真正进入黑白熊的陷阱当中。我们现在可不是彻底与外界错失联系方法的窘境中,现在已经有人发现了茧里头发生不对劲的事情了吧。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,我们所有人都会得救。”
服部平次强调说,“而且到了那个时间段,我们反而能够去抓组织,只要能够沉得住气,接下来赢的人就是我们,不要放弃希望。”
两个小侦探一言一语一下子就把氛围调动起来。
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对视一眼,也没有说点什么。
只不过他们想的东西更加狡猾一些——
黑白熊的动机不只是针对他们一组成员。
当群体被分成了两个势力的时候,且无法抽刀成功杀死敌方势力……没错,几乎理所当然的事情,他们一定会将目光投向自己人。
按照组织的秉性,在确保【茧程序不会杀死自己人】的前提下,杀死自己其中一个人,将所有人引入学级裁判做出了错误的诱导借此杀死所有人,又或者,在全员成功跨越学级裁判,接下来的自相残杀生活中他们仍然能够确保自己继续追杀侦探组。
又或者——
直接拖到黑白熊倾巢出动,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,反正组织的人并不会死,做出这种选项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第三种按照琴酒的性格不一定会做,同归于尽这种事情对于组织来说未免颜面无光,都出动了那么多人,最后还要做这种走投无路的决定,怎么想怎么丢人。
无论如何,组织和他们的立场并不完全相同,窘境也不完全相同。
因此,在有后路可选的人往往会游刃有余,同时,行动会更加地轻率。
赤井秀一认为琴酒必然不会做出第三种选择。
接下来,又重复逃亡的生活,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,所有人都不免焦躁不安起来。
也几乎是在这种情况之下。
工藤新一垂下头说:“……我们与组织几乎就是在打信息情报战,我们利用贝克街的孩子、少年侦探团对组织进行暗中跟踪。于是,我们注意到了贝尔摩德脱离了组织的大部队,在某间秘密房间进行出入。”
秘密房间对于侦探来说实在是一个难以抵抗的诱惑。
如果能够得到了组织某一个人的秘密,接下来他们即便离开了茧,也有了对抗组织的筹码。
更别说漏行动的还是贝尔摩德,贝尔摩德和杰克丹尼的关系亲密可以说是人尽皆知,虽说现在大家所有人都说波本是组织的二把手。但论谁知道更多的秘密,那自然而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人还是——贝尔摩德。
波本只算是一个打工的,贝尔摩德基本上都不用怎么干事,她享用各大权限。
而不必多想的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