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出来。
“我天真的妹妹,在这方面果然还是不了解人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物,思考未免也太过单纯。你难道是什么笨蛋吗?事实上,我可是为了帮你们一把喔?”
莫诺美不理解,她微微有一些茫然地说:“什、什么?”
“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环境当中,人类往往不会束手就擒——有一句谚语是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通常都是在被逼到急眼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极为少数的概率事件。弱者通常的攻击性只会表现在表面当中,而人类在这方面罕见地属于不叫的狗,虽说人类自诩自己为高等生物通常是因为道德,杀人显而易见不在道德的范畴内。然而在弱者试图吞噬强者在历史上屡见不鲜。”
黑白熊说话可以说是优哉游哉,祂的背景是南国小岛蔚蓝的天空,此时还不忘记拿着一杯冰冷的气泡水在手掌边上晃荡。
“【高洁】的你们一旦陷入了自相残杀中的绝望一定别有一番特殊的景色。话虽如此……你们当中也有不少人早就沾满了鲜血,杀人这种东西只要开始了一次就会像是上瘾一样,无论如何也戒不掉……说不定此时此刻你们应该更加担心自己身边的人。我接下来会一直时时刻刻关注你们,呀哈。那么,晚安。”
简直就像是专门跑过来说出充满恶意的一段话一样,黑白熊自顾自地把话说完以后就消失了。
莫诺美还在激烈地大声说:“大家不可以听信黑白熊说的话,我们要抵抗黑白熊,不能陷入绝望的陷阱当中。”
“……虽、虽然是这样说。”被莫诺美庇护的其中一个男孩忍不住说,“刚刚黑白熊说的……我们当中有人杀过人是……怎么一回事?”
工藤新一早已隐约察觉到杀过人的人是谁……
都潜入组织了,必然不可能跑得掉这种事。
但黑白熊说的是实话。
杀人需要莫大的勇气,是与道德线挣扎的边缘,一时愤怒被情绪占据上风于是痛下杀手的情形可谓是常见中的常见。然而,当跨越了那一条线以后就回不来了,道德的阻挠在第二次的跨越面前形同无物。
在没有法律的限制之下——杀人是绝大多数情况下解决矛盾,最为简单快捷的方法。
在黑白熊提供的动机面前也就变成了……“我杀人也是没有办法的。”、“这是被迫的”、“如果我不动手的话大家都会死。”
理由多得令人咋舌。
工藤新一站出来说:“黑白熊想要看到的是所有参与者自相残杀的情况,由它亲自来动手对于观众来说是再无趣不过的情况……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如黑白熊的愿。”
“没错!”莫诺美鼓舞。
即便如此,工藤新一的理性仍然在告诉他一件事。
……这种概率事件几乎是不可能的……
虽说截止到目前为止,他们所有人的目标都是组织,从道德上、从正义上来看,如果真要下手的话,杀死组织的成员对他们来说是一条更加有利,通向胜利的道路。
然而这条道路十分困难,光是照顾自己已经应接不暇。
在黑白熊提供动机以后,如果不想全军覆没最好且最简单的方法是杀死同伙中人。
黑白熊有简单有效的方法调动所有人本该齐心协力的心,一下子都蠢蠢欲动。
其实杀死同伙中人,反而能够利用学级裁判的机制铲除组织的人,停止组织对他们的迫害……
无论怎么看,杀人才是最简单解决困难的方法不是吗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