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港循滚了滚喉,眸色深深地盯着阮稚眷叭叭个不停的嘴巴,还打他巴掌,真是欠亲。
他黑眸抬起,冷冷看向企图搭讪的男生,「看到了?我家教严,刚被妻子管教了,你还不走是等着我报警,还是叫急救?」
男生被周港循带有寒意和威胁的目光盯得一愣,急匆匆拿了救生衣就跑到了他那群朋友堆里。
处理完无关人员,就该处理他的坏老婆了。
周港循看着阮稚眷,问道,「老婆刚刚说什麽?」
「老婆这麽厉害,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。」他说着,仰颈堵吻住了他老婆的嘴巴,以牙还牙道,「嗯?说话,刚刚不是很能说,现在说不出来了?」
周港循对被拍脸没有意见,但对阮稚眷认为他无作为不会拒绝这件事,很有意见。
「……」阮稚眷嘴里呜呜的,被周港循亲得他都没办法说话了,还伸了舌头,又是那个骨头怎麽传染,导致阮稚眷感觉自己耳朵脑袋里,都是周港循亲他嘴巴的声音,嗡嗡的,大脑好像失氧了一样,嘴里只能胡乱地叫着,「老……老公……」
「不是说穿西装舍不得打?」周港循让阮稚眷透了口气,又进一步刑讯逼供道,「你是不是个骗子,嗯?老婆。」
「谁……谁骗子了?」阮稚眷睁大杏眼含糊不清地辩解道,手掌摸了摸周港循被拍的脸,他刚刚没有用力的,他发誓,一点都没有的,肯定是周港循年纪大了比较脆弱,不然怎麽碰下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。
「摸一下就当没事发生了?」周港循边说边玩弄起阮稚眷的耳朵,吻了吻他的耳朵,「以前打完都会亲一下的,是还在生气?嗯?老婆。」
「没……没有了……」阮稚眷被周港循故意吐出的热气烫痒得浑身发颤,想要去亲周港循来结束被坏蛋的玩弄,但他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坏人逮住的漂亮老鼠,正在遭受惨无人道地蹂躏。
周港循施加压力地问道,「没有怎麽不亲?」
「亲……亲着呢……」阮稚眷眼睛红通通的,快要流泪了,他被亲得发软地搂抱住周港循的脖颈,「周港循,你……你玩我吧,但是以后不要再穿西装了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周港循贴在阮稚眷的脸颊,轻轻蹭着他的脸,望着问道,「你以后不看了?」
阮稚眷叹了口气,还是要看的,「你……你在家里穿,在外面就不要穿了。」
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,有坏心思的人把他的坏老公抢走了。
哼,树大招风,他的王八老公还不知道洁身自爱。
阮稚眷想着,就近在周港循的脖颈上「啵唧」吸了个草莓,现在好了。
一看他老公周港循就是有主的,是他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