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眷抓着周港循,小心翼翼地看着卫生间里,「周港循,那个女鬼刚刚突然变得好可怕啊,呜……她的手脚,还有下半身都没有了,眼睛嘴巴那些也全都被割掉了……」
阮稚眷抽噎着,越想越觉得自己在梦里梦到的那个女人,好像就是女鬼,但梦里她明明那麽温柔,还给小女孩喂罐头吃,「怎麽会这个样子哇……呜……呜……」
「呜啊——wer——」
周港循抬手,一把把温湿的毛巾盖捂到阮稚眷的脸上,堵住了阮氏热水壶即将烧开的声音,「……」
听起来像是泰国地下黑市的人棍,活体不倒翁。
他之前在泰国谈项目的时候,被合作方请去看过这种畸形秀,一开始展示的是些身体特殊或者患有罕见病症的人群,连体双胞胎丶侏儒症患者丶巨人症患者丶软骨人等等。
后面就变成了那种手脚砍断的人瓶。
将他们的身体塞进一个透明玻璃缸内,只露出颈部及头部,缸内的躯干用药水或者防腐液泡着,以维持生存,除此之外,拔舌丶毁容丶致盲……使其完全失去反抗能力,沦为纯粹的展示物。
周港循对这种痛苦取悦只感觉到生理不适,事后向当地政府进行过举报,举报内容是要求核实瓶中活物是否为失踪,或被绑架人员。
这背后可能是利益驱使催生出的一整条犯罪产业链。
当时地下黑市的畸形秀,因此确实被勒令整改过一段时间,但后来听说又照旧死灰复燃。
毕竟有利可图,又是那样近乎成本全无的暴利。
但他的蠢老婆,能够看到那些东西,是八字的问题?
「哥,你这麽晚找我……」
中介小马满面春风地刚要和周港循客套,就见出租屋内一片废墟,废墟里面站着俩人,他哥,和他哥嫂(已穿裤子版)。
「哎哟,这房子怎麽这样了,哥,在租赁期间弄坏房子可是要照价赔偿的……」
周港循冷冷抬眸,看着他,「这房子死过人。」
小马嘴里的话一噎,以为是周港循听见周围邻居的议论知道的,那些人,不是已经都给他们减免了一个月的租金,怎麽还管不住嘴。
他讪讪笑笑,「哥,房子里死人其实很正常的,我们公司收房的时候已经请过大师了,大师连着做法三天三夜,是不会有问题的。」
「正常?不会有问题?」眼睛红肿的阮稚眷舌头被吓得还没好利索,情绪一到,「嗒嗒嗒」就冲了上去,手边说边比划着名,「辣个老奶奶说我躺了她的床,还总是故意坐我的脚,她那麽沉,一屁股就坐下来了……你跟我梭没问题?」
「还有那对夫妻俩一边吐血一边吵架,弄得地上桌子上全都是……那个老爷爷到处吐痰,一点也不讲卫生……还有,刚刚就在那里,一个上吊的女人,她36码的脚一直在踢我脑袋!」
周港循冷脸站在阮稚眷的身后,盯着小马,虽然没说话,但光是在那里就足够有压迫感。
像给他的小妻子撑腰一样。
周港循(抽菸):我没有∠(  ̄?× ̄? ),你不要污蔑我,小心我告你诽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