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港循早些年在港城的时候,产业涉及范围很广。
九三到九七年的时候,是港城房地产的暴利顶峰,炒楼单套转手就能净赚百万。
再拿这些钱去做股市券商赚佣金丶短线炒股,和单一储蓄型保单服务,佣金基本保持在年亿,短投月收益率大概都在四成左右。
这还是白产,加上一些企业经营挂靠丶车辆进出口和借贷钱庄等等的中间灰产,所以周港循能在港城有一席之地一点也不夸张。
商业上接触的合作商,什麽样的人都有,从政府官员到地方武装部队,其中不少人都有戴东西,或者养东西,拍婴牌丶鬼仔油吊坠丶古曼童丶古曼丽……
当时有人问他有没有养小鬼,要不要送他一只的时候和他讲过一些。
佛牌分正邪,古曼童也分正阴,正的需要用牛奶香水供奉,阴邪的则需要鲜血,或者人命饲养。
像他手里这个,大概是阴到家了。
从坛子上面刻了三圈符文来镇压就能看出来。
把这东西放在天花板的夹缝,是想拿租户的命来喂养它麽,然后像那一家四口一样死于自杀,或者说是活祭。
周港循拿出手机,打电话给房屋中介,冷声道,「来一趟,现在。」
话音刚落,卫生间里突然传出哭嚎,「啊啊啊啊啊!!周港循!!她跑到里面来了!她要吃了我啊啊啊啊……」
阮稚眷呜咽着,掉着眼泪,挪动着卡在他屁股上的塑料盆,腿颤颤着乌龟一样往外爬,吓得声如蚊蝇地气声喊道,「救我……快救我……」
生怕惊动了卫生间里的女鬼。
那是一个没有手臂和下肢,身体畸形的女人。
她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躯干,上宽下窄。
眼睛丶嘴巴丶耳朵丶鼻子全都被封住了,是割挖毁掉后再长出来覆盖的新皮嫩肉,浑身呈青黑,皮肉上面用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爬动时带着黏烂的肉声。
阮稚眷看到的瞬间就感觉到强烈的窒息和绝望,这样……还怎麽活啊。
他又怕又难受,心脏闷闷地哭着往外爬动,鼻涕眼泪直流,他不要,不要变成这个样子,呜呜……
正想着,身体一轻,连人带盆地被周港循抱了起来。
卫生间的女鬼忽地一下消失不见,就听客厅内黑坛子那边「嘎吱嘎吱」发出响动,是挤压着骨头血肉的声音,像是有什麽远大于坛子的东西吃力地钻了进去。
周港循哄孩子似的拍着阮稚眷身后……的盆安抚,「没事了。」
「砰~嗡~」塑料盆发出了悦耳的打鼓声,震得阮稚眷的哭声都带上了颤音,像是在和声,「哭的真好听,比唱的还好听。」
被迫参与和声的阮稚眷:「……」
o(TヘTo)王八蛋,周港循,你虫脆是个红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