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的判断准确无误,罗乙本身并没有问题,真正生「病」的是蛊虫。也亏得田馥郁「神通广大」,瞒着主治医生,把SZ008药剂送进ICU病房,找床位护士帮忙,一次两针,一天两次。「嗜血蛊」得到精气滋养,扛过了病魔摧残,罗乙眼见得好起来,主治医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弄不清他是怎麽病倒的,又是怎麽好起来的,床位护士大概知道原因,但她三缄其口,什麽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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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乙很快转入普通病房,单人间,套房,条件优渥,彩电冰箱饮水机一应俱全。司马来探望他,见他精神不错,谈了半个小时,大致了解情况。原来罗乙风尘仆仆赶到鹤岭,换了一身土里土气的衣物,操一口蹩脚的普通话,到山下的村子里套近乎,设法打入胡秋生的小团伙。
村子很穷,土地贫瘠,年轻人外出打工了,剩下大都是留守的老人,满脸皱纹,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背,压垮了腰。越是穷的地方就越排外,原以为打听当地的「车匪路霸」是桩犯忌的事,没想到对方毫无防备,只花了点小钱,一个蹲在墙角的「二流子」就自告奋勇,主动带他去见胡秋生,过程顺利得不像话。
胡秋生的「老巢」在鹤岭山沟沟里,地方不好找,路也难走,当地人走惯了山路,大气都不带喘的,跋山涉水如履平地。罗乙仗着身强力壮,一路紧紧跟上,留心记路,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攀上一道山脊,钻进一道山缝,七拐八拐,里面是个避风的山洞,冬暖夏凉,胡秋生一夥占为己有,长年住在里面,很少回村里。
从山脊最高处望去,悬崖下方就是国道,再远处是鹤岭涵洞,罗乙推测另有隐蔽的山路通往国道,不然的话「望山跑死马」,绕路下去黄花菜都凉了!
洞里光线暗淡,一群人围着煤油灯打牌赌钱,嘴里骂骂咧咧,往下三路去,骂得很脏。带路的「二流子」跟他们是一夥的,愉快地打个招呼,指指罗乙说是来投奔「带头大哥」的,正好被他撞上,捡了个便宜,挣点赌资,回头跟他们玩。他们乡音很重,罗乙不大听得懂,连蒙带猜,觉得大概是这个意思。
罗乙在山洞深处见到了胡秋生,跟传闻中的一样,病恹恹像根豆芽菜,说话有气无力,一双浮肿的「金鱼眼」,眼袋很深,满口烂牙。作为小团伙的「带头大哥」,胡秋生刻意保持神秘感,老神在在不大开口,他身边有个「狗头军师」,四十来岁,残疾人,少了一条右臂,头发乱蓬蓬,不修边幅,自称「老姜」。
「老姜」是外地人,出面招呼罗乙,卷着舌头说普通话,说他们正在「招兵买马」,欢迎各方豪杰加入,共襄盛举,客客气气问罗乙的出身来历。罗乙早就打好了腹稿,说自己是长途司机,最近犯了点小错,被老板开除了,没地方去,听人说鹤岭这边设卡收「买路费」,大块吃肉大口喝酒,很有前途,所以过来碰碰运气。
「老姜」问东问西,笑嘻嘻套他的话,罗乙说得口乾舌燥,水都没喝上一口,心中莫名有些紧张。「老姜」回头看了一眼,胡秋生点点头,又摇摇头,「老姜」心中有数了,长舒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