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鹿迩第一次来宋京墨回国后的新家。
房子是极简的现代风格,黑白灰的主色调,乾净整洁得近乎冰冷。
宋京墨将人放在沙发上:「乖乖待着,我去拿药箱。」
鹿迩四处打量着。
桌上,宋京墨的手机屏幕亮起:
【廖叙白:京墨,我知道不该打扰你,但我真的很难过。今天是我生日,能不能陪我一晚上?】
鹿迩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手指点开通讯录。
紧急联系人那一栏上面,赫然写着廖叙白。
一股混合着失落丶酸涩和自嘲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
原来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宋京墨生命中最紧要的关头,可以依赖和联系的人,竟然是廖叙白。
宋京墨将药箱放在一边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卷起鹿迩的裤腿。看到那红肿不堪的脚踝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「这次闯的祸很严重?」
鹿迩点头,忐忑不安地问:「你会···永远都站在我这边吗?」
宋京墨隐隐猜到了一些:「嗯,不管你想做什麽,我永远都在你身后。
鹿迩看着人专注的侧脸,感受着人指尖的温度,心里五味杂陈。
那些醋意丶不甘和压抑已久的爱意交织在一起,让他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。
故意哼唧了一声,身体软软地往宋京墨身上靠了靠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「疼······」
宋京墨处理伤口的手一顿,抬起头,对上鹿迩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。
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,两人之间的温度陡然升高,某些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。
「我脚受伤了······」鹿迩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,「你帮我洗澡,好不好?」
宋京墨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暗沉如墨。
浴室里,水汽氤氲。
鹿迩几乎半挂在宋京墨身上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。
气氛暧昧得如同实质,每一个眼神交汇,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,都像是在点燃乾燥的引线。
看着人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脖颈,鹿迩忽然像是没坐稳,整个人滑进浴缸,溅了宋京墨一身水。
宋京墨白色的衬衫瞬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。
「你也湿了······」鹿迩眼神迷离,凑近人耳边,气息温热,「一起洗吧······」
宋京墨的身体彻底僵住,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
看着鹿迩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,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和勾引。
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。
猛地将人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,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。
鹿迩热情地回应着,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纠缠,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京墨才喘息着松开人。
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用宽大的浴巾胡乱裹住,有些粗鲁地扔到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。
俯下身,双手撑在人身体两侧,宋京墨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挣扎。
鹿迩主动环住人的脖颈,仰头迎合。两人呼吸交错,宋京墨的手也急切地探入浴巾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