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娆:「…」
耶律崇就在殿中,找他跟他说去啊!
这个司徒霄,傻乎乎的,赤裸裸的眼神藏都不藏,找的藉口还这麽低级。
唐娆正想着要怎麽支开这人时,司徒霄往前一步,眼神略过她看向池边那艘蓬船:「太子妃…刚刚是在船上休息吗?」
「!!」哟?还不算太蠢嘛!
唐娆微微一笑,稳如老狗,甚至还稍稍侧开身子大大方方让他看:「是啊,北狄缺水,常年风沙,也只有皇宫才有莲藕池。只不过,就算是皇宫里的莲藕池,也不及夏国的池子大,荷花的长势还这麽好,我一时兴起,吟了一首诗。」
她这麽大方,司徒霄反倒打消了疑虑。
刚刚听到唐娆在这里说话,隐隐还有男人的声音。
想来,应该是错觉。
司徒霄收回视线:「大夏像这样的池子还有很多,不仅是池子,还有城外的护城河,岸边载满了桃花树,这个世界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,要是得空,本王愿带太子妃…嘶…」
话还没说完,不知道哪里飞来块小石头,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司徒霄脑门上。
司徒霄捂着脑门,一脸懵逼。
唐娆眼尾抽搐了一下,赶紧岔开话题:「恭王,本妃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。再不回去,太子该担心了。」
「也是,本王也出来很久了,不如就让本王送太子妃…嗷…」
话没说完,又是一颗石子飞了过来,狠狠砸中司徒霄小腿。
司徒霄痛呼一声,整个人往前栽倒,摔了个狗吃屎。
唐娆看了一眼蓬船,拼命忍住笑,赶紧招呼一旁的冷若华:「阿华,还不赶紧扶恭王殿下一把。」
「是!」冷若华翻了个白眼,一脸嫌弃,小声嘀咕:「恭王殿下也太虚了吧?怎麽站都站不稳?」
此言一出,司徒霄一张脸瞬间涨红,心里不停暗骂这个不会说话的狗奴才!
唐娆故作生气:「阿华,不可对恭王殿下无礼。」
冷若华撇撇嘴,没有反驳。
司徒霄也很识趣:「本王没事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子,不然本王不会摔跤。」
「估计是风太大了吧!」唐娆继续和稀泥:「恭王殿下,咱们回去吧!」
「好,太子妃请…」司徒霄丢了脸,言语也收敛了一些。
等他们离开后,司徒澈才从蓬船里出来,一脸不爽。
司徒霄这个人渣,哪来的脸惦记唐娆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麽东西。
不过,一想到唐娆说的要脱身,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既然唐娆要脱身,很多事都要安排起来了。
脱身后暂时藏身的地方,最好是他从没现于人前的房产。
还有一些日常必需品和伺候的人,也要赶紧布置。
司徒澈越想越开心,一跃上岸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影主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,一言难尽的看着他:「璃王,皇上有请。」
司徒澈噎了一下,无语:「你不是在王府保护辉泽?」
「皇上怕两国的人使坏,把我招进了宫,换了别的龙隐卫暂时保护小世子。」影主言罢轻咳一声,声音压低了几个度:「其实是想让我带人亲自盯着你,以防你跟北狄太子妃有所交集。」
司徒澈:「…至于嘛?我就说说话,又没干嘛!」
影主眉梢一扬:「只是说说话?可我看到的好像不是这样。」
司徒澈想起那个吻,脸色微红,尴尬的咳了一声:「走吧,我随你去见父皇。」
准确来说,是去挨骂!
皇帝就怕他跟唐娆有交集,千防万防。
这不,司徒澈一进皇帝寝宫,就被皇帝从头到脚喷了一遍。
司徒澈全程垂着头,不言不语,任由老爹超常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