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舟湖上,美丽的女子似乎收起了浑身的刺,盈盈一笑,俏皮可爱。
司徒澈也不知觉扬起唇角,一跃来到轻舟上。
唐娆抬眸扫了他一眼,很快又收回视线,随手把剥好的莲子递给他:「我说司徒澈,你是想害死我?」
司徒澈轻哼一声,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莲子,这才说道:「我哪敢?不过是收到你流产的密报,有些担心而已。现在看来,是我瞎操心了,你看起来状态不错。」
「…」怎麽阴阳怪气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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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娆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:「你收到的密报,别是我流产伤了身子,再也不会有孕了吧?」
「嗯!」司徒澈不自然的别开视线:「你还好吗?」
唐娆也是醉了:「我好得很,也没有失去生育能力,那些不过是我为了除掉北狄皇后,使的苦肉计而已。」
司徒澈有些不信:「真的?」
「不信…那我再宠幸你一次试试?也让你见识一下,我到底还能不能怀上你的孩子?」
唐娆眉梢一扬,挑起他的下巴,青葱玉指一些摩挲,带起一片酥酥麻麻。
司徒澈…耳朵逐渐涨红,恼羞成怒挥开她的爪子,压下心里莫名升起的期待,咬牙切齿:「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?」
唐娆如魅魔般凑了过去,傲然挺胸,距离他的胸口只有寸指:「我是不是女人,你难道不知道?」
「你!」司徒澈也是醉了。
怎麽每次面对这个女人,他就完全没招?
唐娆欣赏着他泛红的耳朵,一脸戏谑:「璃王爷,这就不好意思了?我发现…我钓你,好像都不用打窝。」
「…」虽然但是,你能不能含蓄一点?
鼻尖充斥着女子熟悉又好闻的馥郁馨香,他以为早就忘记的那一夜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司徒澈眼眸下垂,视线落在她领口若有似无的沟壑上。
那天晚上,她就是骑在他身上,抓着他的手握着这。
死女人,力气偏偏大得很,他又浑身发软,怎麽挣扎都无济于事…
咳咳…
不能再想了!
司徒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生硬的转移话题:「你别闹,我来找你,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,还有…」
说到这,司徒澈沉吟片刻,还是开了口:「唐娆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可以尝试一下依靠我。」
唐娆一挑眉:「璃王不怕被我利用?」
司徒澈又沉默了,良久…才摇了摇头:「你我之间不存在利用,只有合作。」
他是真的这麽认为,也是把唐娆放在了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。
唐娆听懂了,轻笑出声。
本就明艳的脸,越发光彩照人。
「我这次来大夏,就是想脱身的,不过…这事还得从长计议,也需要你的配合。」
「你说!」
司徒澈默默的松了一口气。
这麽想非常好,也省得他用强制手段了。
唐娆坐直身子,表情也正经起来:「你也说了,我们之间没有利用,只有合作。我的这个方法,能让我自己脱身,也能让大夏获利。」
司徒澈:「你要怎麽做?」
「死遁。」唐娆眯了眯眼眸,这一刻的她,就像个老谋深算的小狐狸:「不过,杀我的凶手,必须是东临之人,最好是君岚。」
司徒澈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,斟酌片刻点了点头:「这样挺好的。」
死遁离开,嫁祸东临长公主。
耶律崇为了唐娆,连名义上的母后都敢杀,怎麽会放过君岚?
到时候,东临和北狄狗咬狗。
大夏坐收渔翁之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