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!
「你怎麽回事儿?」
女帝走到屏风后面,望着还在换龙袍的秦珩,语气不爽地问:「也是内气境的高手了,手还这麽不稳?」
「陛下冤枉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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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珩无奈地说:「宫里的太监宫女怕您就如同老鼠怕猫一样,您突然龙颜大怒一声雷霆,奴婢岂能不怕,这一怕,就略微有些失手了!」
「哼!」
女帝对秦珩的这个形象的比喻感到贴切,心底又害怕王安发现什麽,「王安可是先天境初期的高手,耳力极其敏锐,若是被他发现什麽,可不好处置!」
「陛下!」
秦珩已经换好了龙袍,说道:「王公公为人比较冷淡,清心寡欲,就算看出了些什麽,想必也不会乱开口。」
女帝略微一想,点了点头:「王安确实是个静淡之人,不会轻易生事,但你以后也得小心点,都替朕走动了,还这麽胆小,怎麽,怕朕吃了你不成?」
秦珩尴尬一笑:「可能是吧!」
女帝白了一眼秦珩,转身道:「日后还是谨慎些!今晚上就不要去临幸翻牌子了,赶紧去承天监,幽州刺史上疏说新政难以推行,乡绅抵抗情绪很高,官员们也不愿意火耗归公。」
秦珩看了一眼冯清月。
冯清月白了一眼秦珩,上手又开始帮秦珩脱龙袍。
秦珩对冯清月抱歉一笑,对女帝道:「陛下,文横山哪里来的胆子敢上这道奏疏,这后面会不会有别的影子?」
「你是说白家?」
女帝明白秦珩的暗指,「朕也想了,文横山并非白党的人,但以白举儒的威望,文横山肯定会听白举儒的话!」
「推行新政是个得罪人的事儿,文横山不敢得罪人推行新政,更不敢抗旨,想必会请白举儒给他出主意,如此,他就敢上奏,出了问题,白举儒也会上疏保护。」
秦珩点头:「奴婢也是这样认为的,或许他还不知道陛下推行新政的决心!这次下旨的态度强硬一些,若是春耕前不能展开推行,就撤了文横山的职,逼他推行!」
女帝点头:「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处理吧!」
「奴婢遵旨!」
秦珩脱了龙袍,换上自己的蟒袍,冯清月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有意的,换蟒袍的时候都帮着秦珩系了带子。
出了养心殿,秦珩坐着轿子直奔承天监而去。
晚上承天监当值的是王安。
秦珩进入承天监的正院时,房间内灯火通明,外面几个当值的太监坐在火盆旁烤火,初春的京都还是挺冷的。
「老祖!」
见到秦珩进来,众人吓得一哆嗦,慌忙跪了。
「起来吧!火还热不?」
秦珩笑呵呵地走过去,手放在火盆旁烤了烤,面带和蔼可亲的笑容,看了一眼围跪在火盆四周的四个人。
「热!热!」
众人点头如捣蒜,缓缓起身。
秦珩笑着点头,「虽说是开春了,但京都的天气依旧寒冷,晚上的火不能灭,再偷偷带些吃的,才能熬过这个夜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