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明白,这是要把掌印给他了。
立即谢恩道:「谢陛下抬爱,奴婢必不会辜负圣心!」
女帝点点头:「你先好好休息吧,有朕在,你也没办法放松,朕就先回去了,这里就让皇后娘娘的人照顾吧!有什麽需求,就让朱彪给朕说!」
秦珩:「谢陛下!」
张静初等人立即起身行礼:「臣妾恭送陛下!」
等着女帝离开,张静初终于敢流露自己的感情了,她眼眶瞬间泛着泪光看着秦珩,声音哽咽:「秦郎!」
「来!」
秦珩挤出几分笑容,伸出手说:「别哭,我这不是已经醒来了吗!放心,没事儿的!」
「你吓死我了!」
张静初做到床边,伸出玉手放在秦珩手心里,「你都躺了七天了,张太医说,今晚上你要是再醒不过来,就……」说着,泪水夺眶而出。
「秦郎!」
杏儿端着盘子走进来,见女帝走了,动情喊了一声,含泪走过来。
秦珩看着杏儿,又看了看张静初,心中大惊。
杏儿怎麽敢在张静初面前表露出这般姿态,难道她们…
张静初看着秦珩一脸惊疑,破涕为笑道:「瞧你着惊疑的样子!她可是跟了我半辈子的人,什麽心事儿能瞒得住我?你可真坏,连我身边最贴心的人都不放过!」
杏儿在旁边羞红了脸。
「来!」
张静初端起碗,对杏儿说,「扶秦郎起来,我喂秦郎吃点!」
杏儿赶紧来到秦珩旁边,玉手轻轻托着秦珩的背,秦珩本想自己做起来的,奈何全身软得使不上一丝气力。
由着杏儿扶起来,张静初舀了一勺米粥,放在红唇边轻轻一吹,抿了半口尝尝温热,这才慢慢递到秦珩嘴边。
秦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,吃了。
张静初边喂边说:「陛下已经把石承关了起来,掌印的位子也空着,宫里的太监们全部眼巴巴地等着你呢!」
秦珩笑道:「他们这是在等着见风使舵呢!」
张静初点头:「人心就是如此,石承倒了,除了胡金水求着想见陛下,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,生怕跟他扯上半点关系。」
秦珩点点头,又吃了一口。
杏儿在背后轻轻捋秦珩的背,说道:「这群人最是无情无义的,也有不少受过石承恩惠的人,见石承倒了,立即就是树倒猢狲散,在我眼里,他们连胡金水都不如!」
张静初却道:「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势利,毕竟在深宫里想活得像个人一些,就得学会势利,就得学会趋炎附势,否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!」
秦珩道:「我不会怪他们,也不会去管他们,能用则用,不能用则抛之,我对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,听话!」
杏儿撇撇嘴,却没有说话。
张静初说:「恐怕此刻的石承还在监狱里等着你的消息呢,最期盼的就是希望你不要醒过来呢!」
秦珩想了想,轻笑一声:「石承拼着最后也要杀我,他以为只有我死了,他的掌印之位才能坐安稳,他岂能知道,我死于不死,他这个位子都坐不稳!我现在啊!倒是有点想见见他!」
杏儿:「还见这种杂碎干什麽?」
秦珩笑着说:「你不懂,毕竟是走过风雨的人,在着千军万马中能当上掌印的,绝非泛泛之辈,这等人,是个人物!英雄落幕,总得去送送!」
张静初:「想送,也得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!」
秦珩摇摇头:「就明天吧,我休息一晚上,明早上让刑家兄弟抬着我去见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