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秦珩休息一夜,精神好了许多,脸上也有了些气色,在杏儿的伺候下吃了早饭,就让乔阶把自己人全部叫来。
如今石承被打入监狱,石承手下的这些个奴才也得好好清理乾净,各个部门的人都必须全部整理清楚。
不出片刻功夫。
凡是秦珩信得过的人都陆续赶了过来。
就连今儿当值的贾植,也给女帝告了一声,女帝只是简单的轻笑一声,知道秦珩要干什麽,没有阻拦,就给了贾植假。
贾植丶武阳丶朱彪丶刘宇丶牛犊丶乔阶丶武阳丶尚正海丶刑家兄弟,除了已经外派出去的曹杨,这几个心腹之人都到场了。
武阳会被秦珩叫过来,满脸的受宠若惊。
因为他当年对秦珩出过手,差点被秦珩顺手给灭了,如今能有现在的成就,也全靠自己站队早,成为秦珩的心腹之一。
「诸位!」
秦珩穿着御赐蟒袍,坐在最上面,看着左右的众人,面带笑容,「能坐在这里的,都是咱家的心腹,一条船上的人,希望坐在的诸位能与咱家勠力同心!」
「是!老祖!」
众人齐声,称呼都改成了老祖。
年纪轻轻就被这麽多人称为老祖,说实话秦珩感觉有些不自在,但他接受了,宫中的惯例一向如此,总不能让别人还直呼你为公公吧!
「石承倒了,但他安插的人手还在,这些个刺必须要提前拔掉!」
秦珩昨晚已经想清楚该怎麽办了,不急不缓地说:「还有分派在各地的太监。当年陈公公倒下的时候,那些外派出去的人,每一个来问候陈公公,也没人敢来找咱家,他们既然不敢来,那咱家也就不要!」
他看向武阳和贾植:「你们俩下面都是有乾儿子的人,把信得过的人推上来,咱家现在只用自己人,其他人一概不要!」
武阳和贾植起身:「是,老祖!」
秦珩继续道:「承天监里的老人,只剩下王安和李越,这两人对陛下忠心耿耿,资历也老,只要不跟咱们作对,谁也不需动他们!」
众人齐声。
秦珩道:「李越呢,陛下有重用,会把他调去凉州,挂着承天监的职,但实际位子必然会空,当时候,贾植,你就上位吧!秉笔太监由你来当!」
贾植齐声:「是,老祖!」
秦珩看向武阳道:「你在宫里也混了一辈子,年纪也不小了,论资历论辈分,也应该由你进承天监了,阅疏首席的位子,就由你来填补吧!」
武阳浑身一颤,激动得当即跪了下来,满眼含泪地道:「老祖!奴婢叩谢老祖再造之恩!」
「起来!」
秦珩面带笑容,又忽然想起一事,询问:「哦对了!当年那个陈飞,还好吧!」
武阳赶忙道:「老祖还记着奴婢那个不争气的儿子!他还好,当年受老祖教训,受伤不轻,奴婢求了药给他,算是恢复了,如今被奴婢打发到醋面局里当差呢!」
秦珩点点头:「他也不错,就是当年跋扈了一些,受了些教训想必会好很多,就让他出来干活儿吧,随你去承天监。」
武阳大喜,感动万分地磕头:「老祖大恩大德,奴婢永世不敢忘!」
「起来!」
秦珩道:「他们能够今日,要感谢你这个当乾爹的,有情有义,也要感谢他们自己,都是有情有义的人,只有这样的人,咱家才敢用!」
然后看向牛犊道:「牛犊,我看你的修为,是不是马上要突破内气境后期了?」
牛犊起身道:「回禀老祖,内气境中期巅峰了!」
秦珩点点头:「不错!有机会向陛下求个药丸,助力你突破内气境后期。陛下要组建夜防司,司正的位置还空着,你有没有兴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