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匈奴要的无非是粮草。
秦王用互市的方式给匈奴兑换足够的粮草,同时还能将匈奴的五品贩卖到内地,得到更好的回报。
而如今。
半路杀出的一个史胥明竟然断了自己的财路!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秦王岂会这麽轻易地放过史胥明?
文炳骆必须死!史胥明也必须死!还有那个秦珩,他们都得死!
「王爷!」
李东旭见秦王面色铁青地回来,就知道议事不顺利,赶紧倒了杯热茶端过去:「可是议事不顺利?」
「哼!」
秦王冷哼一声,闪了眼李东旭:「狗日的白家,他们十五万大军,只要了四百六十万粮饷,你叫本王如何开口?」
李东旭脸上一惊:「我们不是说好了——」说到这里,他立即想到昨夜被抓的文炳骆,恍然大悟道「——文炳骆?」
「你还算有点脑子!」
秦王不知是讽刺还是夸奖,语气揶揄地说:「白家被陛下揪住了小辫子,白举儒今天两个屁都没敢放!这个文炳骆也把本王的事吐了出去,就不知吐了多少。」
「此人不可留!」
李东旭道:「他必须死,否则,此人永远是陛下拿捏我们的利器!」
「本王岂能不知?」
秦王不爽地闪了眼李东旭,「但他现在关押在诏狱中,有石承亲自审查,没有陛下的旨意,谁能杀了他?」
「王爷不必担心!」
李东旭笑道:「白家比咱们更急!毕竟他文炳骆是白家的人,知道白家的事儿更多!白家肯定会想办法杀了文炳骆,让他永远闭嘴!」
「狗日的白家!」
说起白家秦王就一肚子火,「让本王白白损失了几百万!你立即下去吩咐,让咱们的人弹劾狗日的白家!」
「王爷不可!」
李东旭慌忙跪下阻拦,「王爷!昨晚上陛下为何能如此迅速地出手抓了咱们弹劾之人,其目的不就是想引起您与白家的争斗,她好取渔翁之利吗!您这麽做,岂不是遂了皇帝的心意?」
「你当本王是傻子?」
秦王冷笑一声:「陛下的打算本王当然知道,若是现在不打起来,陛下焉能安心?找几个人弹劾,让陛下的看到,我跟白家打起来了,还有,派人告诉白家,本王的损失他们必须得一分不少的补回来,否则,本王决不会放过他们!」
李东旭松了口气:「是,属下立即去办!」
「还有!」
李东旭还没退下,秦王喝了一声,李东旭慌忙回身,「你给本王想个办法,我明日进宫,必须把狗日的这个秦珩给办了!」
「王爷要杀秦珩?」
李东旭一脸为难,「属下听说陛下对这个秦珩很恩宠,赐了蟒袍,如今又得到王爷的王牌,还是皇后娘娘的总管太监,想杀他恐怕有难度。」
「废话!」
秦王怒喝,瞪了眼李东旭,「要是容易,本王还需要你想办法?」
李东旭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