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弘似乎是看破了秦珩的心思,抬头看向秦珩,声音平和道:「阿弥陀佛,老衲观这位公公气血翻涌,想必是您有此一问吧!」
秦珩陡然心惊,连忙合十双手:「不敢!」
静弘含笑点头:「老衲是出家人,出家之人便是一心向佛,老衲双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求金禅身,所以对于您问的话,老衲确实不知道。」
秦珩见他说得真诚,倒也起不疑心。
皇后娘娘合手道:「阿弥陀佛,既然法师不知,我们就不叨扰了。」
静弘微笑,合手道:「老衲对下面的徒儿管教不严,或许是有人动了些心思,与宫里的人有了联系,说明此人心不向佛,不向佛而混入佛门中之人,佛祖自然不会留他!」
皇后起身。
秦珩先一步去开门,目光却是一动。
静弘的徒儿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守着,对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在推开门的瞬间,秦珩能够轻微的感知到此人被开门声惊了一下。
皇后缓缓走出门。
秦珩待静弘出门,就笑着对静弘说:「静弘法师,想必这位就是您的爱徒吧?」
静弘点头:「阿弥陀佛,公公好眼光,这位是老衲的徒儿,法号四空。」
秦珩对着四空行礼:「四空法师,有礼了!」
四空立即合手!
出了半藏寺。
皇后娘娘叫秦珩随车而行。
张静初询问道:「你是不是怀疑静弘法师的徒弟四空?」
秦珩点头:「我们刚出门的时候,我看到他静静地守在门口,好似在认真地听我们谈话,当我突然开门时,他被倒是被惊了一下,故此推测,此人或许有可能。」
张静初蹙眉:「既是怀疑,那你何必还要问他,如此岂不是会打草惊蛇?」
秦珩微微一笑道:「打草惊蛇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惊动的蛇会赶紧藏起来,不会轻易露面,一种是因为害怕而主动出击!」
张静初:「你认为半藏寺的人会主动出击?」
秦珩:「出不出击都由不得他,今儿朝堂上,秦党和白党的人起了冲突,这几日两党进攻,石承必然会频繁联系半藏寺的人传递消息。」
张静初点点头:「那你也要小心点!」
秦珩点头。
走了半段路,张静初又说:「太后那边好像安静了下来,自从贾植被陛下放出来进了承天监后,再就没见过动静,你得小心点,听说太后和秦王的关系不错,秦王这次入京,必然会在皇宫里住几天。」
秦珩锁紧眉头。
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。
自从自己被刺杀后,景仁宫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如此反常,他几乎能猜测到刺杀他的人就是景仁宫的,因为刺杀失败而蛰伏起来,他敢保证,景仁宫必然还会对自己动手。
尤其是秦王入宫后。
秦王对自己也是怀恨在心,这次入宫,必然会有一场变动。
就不知道。
这场变动的最终受害者会是谁?
石承?
他?
亦或者是秦王太后?
但无论是谁,他都必须提前做好一切防备措施,防患于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