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金水说得很对。
秦珩想要在坤宁宫立足,就得救出贾植,但他不可能想到,秦珩无论是否能在坤宁宫立足,都得救贾植。
但眼下最难的不是怎麽救,而是怎麽能让贾植活!
承天监想要搜查对食的证据,唯有抓奸,否则根本不可能查明白,女帝给了半个月期限,但谁能保证半个月后,贾植还能活着?
他们想要的结果,并不是能不能查明白此事,而是要让贾植死!
这才是重点。
只有贾植死了,才能打压到皇后。
所以,承天监肯定会想办法用某种无须动刑的手段,让贾植要麽死,要麽生不如死!
「嘭!」
就在秦珩思索的时候,贾植的乾儿子刘宇摔门而入,他目光冷冷地闪了眼秦珩,说:「皇后娘娘叫你!」
「慢着!」见刘宇要走,秦珩出声,「你这是在给我甩脸子?」
「岂敢!」刘宇不冷不热地说,「奴婢小小的四品太监,哪里敢给秦公公这位御前的大红人甩脸子,秦公公还是快些去吧!别让皇后娘娘等久了!」
「哼!」
秦珩冷笑一声,「说得好!那你就给我好好甩着脸,我倒要看看贾植收得这个乾儿子有多大能耐,能不能靠甩脸子把贾植救出来!」
「你能?」刘宇转过脸,看着秦珩。
「能不能救出来我不敢保证,但我会尽力想办法救!总比你在坤宁宫待着给我甩脸子强!」秦珩不清楚刘宇的为人,有些话不敢直说。
「扑通!」
刘宇闻言,立即转身跪在秦珩面前,「嘭」地磕了个响头:「奴婢愚蠢,求秦公公责罚!只要秦公公能救出我乾爹,我愿意给秦公公当牛做马!」
「很好!」
秦珩低头一瞧,刘宇一头把地砖都磕裂了,足见其心,就点头道,「就凭你这个响头,你乾爹就没白疼你,你现在去准备些酒食,待会儿随我去慎刑司!」
「您能进慎刑司?」刘宇瞪大了眼睛。
因为宫里有严格的规矩,除了承天监和各宫的小主,其他人不得随意出入慎刑司,违者杖责五十。
「能不能进去,你待会儿就知道了!」秦珩起身走到门口旁,吩咐道,「我现在去见皇后娘娘,你准备好酒食,在门口等我!」
刘宇脸上顿时大喜,连连叩谢。
秦珩快步来到皇后的寝宫,就见皇后张静初面色滋润地坐在椅子上吃葡萄,杏儿跟在身旁伺候着。
见到秦珩,张静初眼里闪着光,心底的笑表露在脸上。
秦珩行礼:「奴婢参见皇后娘娘!」
「礼就免了吧!」
张静初笑着说,声音发甜,「在咱们宫里面,就不要这麽繁琐地行礼,看着心里烦。杏儿方才跟本宫唠叨着要救贾植,刘宇也在本宫面前哭,你看有没有什麽法子?」
「娘娘!」
秦珩说,「奴婢也是为此事来的,刚我跟刘宇说了,这会儿我准备先去趟慎刑司,见见贾植,也看看他们是如何调查此事,避免他们下黑手。」
「你能进慎刑司?」杏儿美眸瞪大了。
「他有陛下御赐的蟒袍,别说进慎刑司了,就算是御前,也能去!」皇后倒是帮秦珩给解释了一下,语气里似乎还有几分小骄傲。
「蟒袍?」杏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都没发觉皇后的语气变化。
「那你就去吧!」
张静初嘟着嘴想了想,嗦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说,「要是有人敢为难,你就说是奉了本宫的懿旨去探望贾植!」
「是!」
秦珩弓腰退了出去。
返回房间,先换上皇上御赐的蟒袍,戴上乌纱,系上玉带,两眼目光内敛,一股无形的威气油然而生。
俗话说,官有官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