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摄政王。诸位皇叔皆上表称臣。大明江山稳了。」朱雄英语气中带着敬佩。
徐景曜站起身。
「藩王知大义。大明内患已平。陛下。臣的『新政三疏』已经推行一年。铸币局底仓充盈。格物院新钢材量产。水师重新武装完毕。大明修整期结束。」
徐景曜走到堪舆图前。
「西洋诸国。撕毁契约。扣押商贾。这笔帐。该算了。」
他转过身。目光凌厉。
「臣请旨。发动全面远洋惩戒战争。彻底摧毁欧罗巴的残余抵抗力量。将西方大陆,全面纳入大明帝国直接管辖的行省。」
于是乎,大明帝国这台修整完毕丶更加强悍的战争机器。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金陵城外。龙江造船厂。
巨大的船坞内。数百艘经过全新设计的远洋战列舰正在进行最后舾装。
这些战舰采用多层甲板设计。侧舷装备多达百门新式钢炮。船身用特殊药水浸泡。坚固防腐。船帆面积庞大。航速惊人。
郑皓立于高台。他看着这支无敌舰队。
「传令全军。三日后起航。目标,大西洋。」郑皓声如洪钟。
魏国公府。后院。
徐景曜穿上青色戎装。
赵敏替他整理衣领。
「夫君。此战路途遥远。万望保重。」赵敏声音轻柔。
「大明版图。只差这最后一块拼图。打完这一仗。天下便没有战事了。为夫便可解甲归田。陪你安度晚年。」徐景曜握住妻子的手。
他走出正堂。翻身上马。
也就是此时,大明帝国开始了人类历史上最浩大的一次跨洋远征。
舰队驶出长江口。遮天蔽日。
他们顺着洋流。越过马六甲。横穿印度洋。绕过好望角。
这支舰队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。沿途的海盗与零星西洋武装商船。在明军重炮面前。瞬间化为齑粉。
建文二十一年。夏。
大明远洋惩戒舰队抵达欧洲西海岸。
里斯本。马德里。巴黎。伦敦。
所有的欧洲沿海重镇。皆被大明战舰的火炮射程覆盖。
教皇在梵蒂冈大教堂内祈祷。他听着远方传来的闷雷般炮声。他知道。上帝没有回应他的呼唤。东方巨龙的怒火。降临了。
大明陆战队登陆。
没有排队枪毙的战术对决。只有单方面的火炮洗地。
欧洲的棱堡在开花弹的轰击下土崩瓦解。
法兰西国王投降。西班牙国王被俘。英国女王流亡苏格兰。
徐景曜将大明摄政王的大旗。插在了巴黎凡尔赛宫的原址上。
他坐在临时搭建的行辕内。
陈修拿着厚厚的欧洲资产清算表。
「太师。全欧洲的国库已查封。所有海关并入大明税务司。欧洲各国废除本国语言作为官方用语。强制推行汉字。所有领地划分为大明欧洲布政使司辖下各州县。」陈修汇报。
徐景曜拿过朱笔。在清算表上批阅。
「大明钱庄欧洲总号重新开业。发行欧洲特供版宝钞。回收民间所有金银。把欧洲变成大明作坊的原材料产地与商品倾销市场。敢有反抗者。全家送去西伯利亚挖煤。」
至此。地球上所有已知的大陆。皆臣服于大明帝国的脚下。
全球霸权。真正确立。
徐景曜走出帐篷。他看着西方的落日。
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。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大明帝国的日不落时代。在这一刻。达到了顶点。
然而。权力的顶峰。往往伴随着最深沉的孤独与反思。徐景曜的算盘。已经算尽了天下的财富。但他知道。这庞大帝国的未来。绝不可能永远依靠武力与高压来维持。
回朝之路。他需要做出最后也是最艰难的决定。这将决定大明帝国能否跳出历史兴衰的周期律。走向真正的万世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