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,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,嘴里不停地说着:「王科长,您刚来,对厂里和周边可能不熟悉,有什麽跑腿的活儿,您只管叫我!我跟您说,咱们这一片儿,没有我许大茂不熟的地儿……」
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好也走到门口,看到许大茂那副奴才相,易中海冷哼一声,贾东旭则低声骂了句:「马屁精!」
王焕勃对许大茂的示好不置可否,在厂门口与娄振华道别后,便准备步行回四合院。许大茂还想跟着,被王焕勃一句「我想自己走走」给打发了。
回到95号院,气氛明显不同。
前院阎埠贵正在浇花,看到王焕勃,立刻放下水壶,脸上挤出极其不自然的热情笑容:「王科长下班了?辛苦辛苦!哎呀,真是年轻有为啊,刚去厂里就立了大功了!我们都听说了!」
王焕勃微微一笑:「阎老师过奖了,分内工作。」
路过中院时,正在水池边洗菜的秦淮茹,看到王焕勃,下意识地低下头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有羡慕,也有一丝自卑。贾家的窗户后面,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王焕勃的背影,嘴里无声地咒骂着。
后院,刘海中家传来打孩子的动静和刘光天丶刘光福的哭嚎声,估计刘海中又在为房子的事迁怒儿子。
王焕勃径直回到西跨院,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他今天在厂里的亮相很成功,初步建立了威信。但他知道,院里的这些禽兽,尤其是易中海,绝不会轻易罢休。接下来的日子,恐怕会更「精彩」。
果然,他刚坐下没多久,就听见敲门声。打开门一看,是傻柱。
傻柱手里端着一盘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,又有点讨好:「那……王科长,还没吃饭吧?我今儿厂里食堂有招待餐,多做了点,给您端来尝尝。那个……谢谢您昨天请我吃饭。」
王焕勃心中明了,看来自己在厂里「大神」的名声已经传回来了,连傻柱这浑人都开始主动示好了。他笑着接过盘子:「柱哥太客气了,叫我焕勃就行。正好我没做饭,谢谢了啊。」
傻柱搓着手,站在门口没走,似乎有话要说。
「柱哥,还有事?」王焕勃问。
傻柱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「焕勃……兄弟,有件事……我思来想去,还是想问问你。你昨天说……我爹他……当年可能留了钱和信?」
王焕勃看着傻柱眼中那丝挣扎和期盼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「柱哥,这事我也只是听说,具体怎麽回事,时间太久,不好说。或许……你可以找个机会,亲自去保城问问何叔?毕竟,他是你亲爹。」
傻柱身体一震,眼神变幻不定,最终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麽,转身走了。
王焕勃看着他的背影,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。易中海,你的「好儿子」们,恐怕没那麽好掌控了。
与此同时,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担心地说:「老易,我看柱子今天回来,有点不对劲,还主动给西跨院送菜去了。会不会是王焕勃跟他说了什麽?」
易中海脸色铁青,猛地灌了一口凉茶,眼中寒光闪烁:「看来,不动点真格的,是不行了。得想办法,尽快把王焕勃赶走!至少,要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!」
一场围绕西跨院丶养老计划和未来主导权的暗战,因为王焕勃在轧钢厂的惊艳亮相,骤然升级。而王焕勃,则稳坐钓鱼台,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雨。他也很期待,易中海这位「道德天尊」,还能使出什麽招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