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祖孙相认与傻柱的困惑(2 / 2)

故人重逢,虽然身份地位已是天壤之别,但儿时的那点情谊,还是让傻柱感到一丝亲切。他好奇地打量着王焕勃,啧啧称奇:「好家夥,美国回来的博士!真是出息大发了!」

王焕勃看着眼前这个尚且带着几分淳朴和愣劲的傻柱,想到他日后被易中海算计得凄惨结局,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他笑着说:「柱哥,我这刚回来,家里锅冷灶凉的,街道虽然送了些米面粮油,但我这手艺……实在拿不出手。正好你也来了,要不,露一手?咱哥俩,还有孙嬷嬷,一起吃顿晚饭,也算给我接风了?」

傻柱一听让他做饭,顿时来了精神。他这人没啥大爱好,就好显摆他那点厨艺。更何况,眼前这位可是小时候的玩伴,现在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,请他做饭,那是给他面子!

「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」傻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,「别看我现在在轧钢厂食堂,哥们这手艺,那可是家传的!我这就回去拿家伙式!」

「别麻烦了,」王焕勃说,「我那边厨房都是新的,东西也齐全,就是缺个掌勺的。食材我那儿有,劳烦柱哥过去做就行。」

「得嘞!您就瞧好吧!」傻柱兴冲冲地就要往外走。

「等等,柱子哥,」王焕勃叫住他,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,「对了,柱哥,何叔……我听说他去保城了?这麽多年,也没个信儿回来?」

提到何大清,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随即被一股愤懑取代:「提他干嘛?他就没管过我们兄妹!拍拍屁股跟个寡妇跑了,把我们扔在这院里自生自灭!要不是一大爷心善,接济我们,我和雨水早就饿死了!」

王焕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「哦?是吗?我记得何叔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。当年他走之前,还特意来找过孙嬷嬷,说放心不下你们兄妹,还留了话,说安顿好了会寄钱回来。」

傻柱一愣:「留话?寄钱?没有啊!一大爷就说他跟着白寡妇跑了,啥也没留下!我和雨水去找他,还被白寡妇和他那几个儿子打了出来!」

王焕勃看着傻柱,眼神意味深长:「是吗?那就奇怪了……孙嬷嬷,您还记得当时何叔走之前,是不是把一封信和一些钱,交给了院里一个信得过的人,托他转交给柱子?」

聋老太太人老成精,立刻明白了王焕勃的意思,她眯着眼,慢悠悠地说:「好像……是有这麽回事。当时乱哄哄的,具体交给了谁……老婆子我年纪大了,记不清喽……」

傻柱不是真傻,他只是性子直,容易相信人。听到王焕勃和聋老太太这麽一说,再联想到易中海后来「及时」出现,帮他进轧钢厂,平时又对他「关怀备至」,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,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
难道……一大爷他……不可能吧?一大爷对他那麽好……

看着傻柱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,王焕勃知道,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。他见好就收,不再多说,笑着拍拍傻柱的肩膀:「可能是我记错了。走吧,柱哥,做饭去,我可馋地道的京城菜了。」

傻柱心不在焉地「嗯」了一声,跟着王焕勃往西跨院走,但心里的疑团,却越来越大。

而易中海在家门口,恰好看到傻柱跟着王焕勃进了西跨院,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他的心里,顿时咯噔一下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