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止是真龙!那是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!」许富贵毕竟混过戏班子,拽了句文,「我告诉你,以后在院里,眼睛放亮堂点!贾家丶阎家丶刘家,还有易中海那老小子,他们怎麽闹腾是他们的事,你,许大茂,给我离远点!不仅不能得罪王同志,还得想办法跟他处好关系!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,将来到宣传部,甚至更好的单位,那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?」
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:「爸,您放心!我懂!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对付傻柱那种蠢货我行,对付王同志这样的高人,我更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!以后啊,我见了他,一定客客气气,找机会就往上凑!」
前院,阎家。
阎埠贵唉声叹气地摘掉眼镜擦拭:「完了,彻底没戏了。人家是房主的儿子,回来住自己家的房子,天经地义。咱们这点算计,在人家面前,就是笑话。」
三大妈也愁眉苦脸:「那咱家解成的婚房可咋办?」
「还能咋办?等着街道分配呗,或者……看看能不能把咱家这间房隔一下?」阎埠贵又开始算计他那点可怜的空间,「唉,早知道当初就该多生个闺女,说不定还能跟王家攀个亲戚……」
后院,刘家。
刘海中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两个小儿子身上。刘光天和刘光福被皮带抽得鬼哭狼嚎,满屋子乱窜。二大妈在一旁劝也不敢劝,拉也不敢拉。
「没用的东西!看看人家!再看看你们!老子怎麽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!」刘海中一边抽一边骂,「大好的房子,就这麽飞了!都是你们不争气!」
刘光齐躲在里屋,听着外面的惨叫和咒骂,心里一阵阵发冷。他对西跨院没什麽执念,但他对在这个家继续待下去,充满了恐惧和厌倦。他紧紧攥着口袋里那本偷偷藏起来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逃离这个家的念头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拍着炕席,唾沫横飞地咒骂:「天杀的小畜生!断子绝孙的玩意儿!从美国回来显摆什麽?有钱了不起啊?有钱就能霸占我们穷人家的房子?我咒他出门让车撞死!吃饭噎死!喝水呛死!那西跨院早晚是我们贾家的!是我们棒梗的!」
秦淮茹抱着被吓哭的棒梗,低着头,不敢吱声。贾东旭闷头抽菸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知道他妈骂得难听,但心里也对王焕勃充满了嫉妒和不满。凭什麽他就能住独门独院?自己一家就要挤在这破房子里?
而此刻,后院的聋老太太屋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