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坐地炮赵三!(2 / 2)

两个小弟嘿咻嘿咻地从面包车里抬下来一个大家伙。

那是一台红色的油锯!

伐木用的那种!

「滋滋滋——」

赵三一把拉响了油锯。

马达轰鸣,排气管喷出一股难闻的蓝烟,那锋利的链条高速转动,闪着寒光。

「老东西,你是这帮的领头族老吧。刚才就属你在后面喊得最欢实,说什麽要去市里告我?

你踏马不就是死了个烈士儿子吗,算什麽东西啊你?」

赵三拎着嗡嗡作响的油锯,一步步走向那片果园。

「不卖给我是吧?」

「留着给罐头厂是吧?」

「行!老子成全你!」

「我现在就剧了你的树!!」

「不要啊!!!」老刘头疯了一样扑上去,「那是我的命啊!那是孩子的学费啊!!」

「滚一边去!」

赵三一脚把老刘头踹了个跟头,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油锯。

「嗡————!!」

那锋利的锯齿狠狠切进了一棵碗口粗的桃树干。

这棵长了八年的老树,正值盛果期。

仅仅几秒钟。

「咔嚓!」

伴随着树干撕裂的声音,这一棵挂满了数百个黄桃的大树,轰然倒塌!

黄熟的桃子砸在地上,摔得稀碎,甜美的汁水流了一地,混着地上的黑泥,看着触目惊心。

「啊!!!我的树啊!!」

老刘头趴在地上,双手抓着那冰凉的泥土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
但赵三根本没停。

「嗡!嗡!嗡!」

一棵接着一棵。

一排排正当壮年的果树,就像是被行刑的犯人,接二连三地倒下。

那刺耳的电锯声,就像是在锯所有果农的心。

周围的人都在哭,女人捂着孩子的眼睛,男人咬破了嘴唇。

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了。

太狠了。

这帮人简直不是人,是畜生啊!

足足砍了十几棵树,赵三才关了油锯。

看着那满地的狼藉,还有那些还没成熟就夭折的果子。
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木屑,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
老刘头已经不哭了。

他双眼翻白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嘎的一声,昏死在了那堆烂桃子里。

「爹!!爷爷!!」

老刘头的老伴和孙子哭喊着冲上去掐人中。

「行了,别嚎丧了,没死呢。」

赵三把油锯往地上一扔,环视四周。

「都看见了吧?」

「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!」

「明天早上!所有人都把果子给我摘下来,装好箱,就在村口等着!」

「谁家要是敢少一斤,或者是敢偷摸往别处运。」

「这老刘头家,就是你们的榜样!」

说完。

赵三无比嚣张地仰天大笑。

「哈哈哈哈!痛快!」

「兄弟们!干得漂亮!」

「今儿个高兴!咱们撤!」

「去镇上那个聚义厅火锅店!老子请客!」

「咱们吃涮羊肉!喝二锅头!好好庆祝庆祝!」

一众小弟欢呼雀跃。

「三哥威武!」

「三哥牛逼!」

「跟着三哥有肉吃!」

那帮人也是得意洋洋,把手里的家伙事往车上一扔。

甚至还顺手从地上的筐里拿几个大桃子,也不洗,在衣服上蹭蹭,咔嚓就是一口。

「嗯!真甜!真他妈甜!」

「这帮穷棒子种的果子是不错。」

面包车再次喷着黑烟,在果农们仇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,扬长而去。

只留下这一地的残枝败叶,还有那昏死过去的老人,以及满园子的哭声。

风一吹。

那股原本甜腻的果香味儿里,如今多了一股子油锯的汽油味,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气。

……

半个多小时后。

柳树镇,聚义厅老式铜火锅店。

这地方可是镇上最高档的馆子了。

二楼最大的包间里,此时烟雾缭绕,那是乌烟瘴气。

两个紫铜的大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里面翻滚着羊肉片丶酸菜丶还有冻豆腐。

赵三坐在主位上,一只脚踩着凳子,手里举着满杯的红星二锅头。

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,此时喝得通红,跟猴屁股似的。

「来!弟兄们!」

「干了这杯!」

「今儿个这事儿办得利索!」

「那帮泥腿子,就是欠收拾!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」

周围的小弟们纷纷举杯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
「那是!还是三哥那一手油锯玩得漂亮!」

「我看那一锯子下去,那帮老不死的魂儿都没了!」

「就是!只要拿下这片果园的垄断权,再加上那个什麽罐头厂。」

「咱们今年这一波,少说能捞个几十万啊!」

「几十万?」赵三不屑地撇撇嘴,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塞进嘴里,吃得那叫满嘴流油。

「眼皮子浅!」

「老子告诉你们,等收拾了那个罐头厂的小白脸老板。」

「以后那个厂子,没准都得改名叫赵氏罐头厂!」

「到时候,咱们天天吃火锅,天天玩娘们儿!」

「哈哈哈哈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