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京安坐起来,看着他说:“天天看见你,不能亲不能抱,真的太煎熬了。”
“既然这么煎熬,那我明天回家去吧。”聂攀说。
“别啊,不是说了过来陪我一星期的,这才来了三天!我跟你保证,一定规规矩矩的,不再越雷池。”翟京安连忙跟他保证。
聂攀说:“行吧。明天去哪儿玩?”他又躺下了。
翟京安跟着躺下来:“爷爷一直想去腾冲看看,我担心坐车时间太长,怕他累着。”
“爷爷身体不好吗?”
“有旧伤,所以我都不敢让他太受累。”翟京安说。
“开车到腾冲需要多久?我查查。”
“不用查,我已经查过了,四个多小时。其实比从京市飞大理的时间也长不了多少,所以我在犹豫。”
“那就慢点开嘛,觉得不舒服,就停下来休息。”聂攀说。
“行,那我明天去跟爷爷说,咱们后天出发去腾冲,在那边住一到两个晚上再回来。”翟京安说。
两人等到十一点多,下楼把凉了的鸡枞油装瓶盖好。十多斤鸡枞,也就炸出了两三斤鸡枞油,装了七八个不大的玻璃瓶子。
聂攀又烧了热水,做了简单的密封处理,他把瓶子倒过来检测:“这样寄回去应该不会渗漏了。”
翟京安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快滴出水来了,语气宠溺地说:“真是个爱操心的命。好了,赶紧上楼去睡吧,不早了。”
聂攀点头,伸了个懒腰:“好。”
翌日翟京安把明天去腾冲的消息告诉爷爷,老爷子很高兴,说:“我早就说要去看看了,你终于肯陪我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去订酒店,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翟京安说。
这一天翟京安和聂攀没有出去玩,而是在家陪老爷子打太极、下棋。
聂攀把被自己疏于练习的军体拳也拿出来打了一遍,翟京安忍不住吐槽他:“你这是多久没练了啊?”
聂攀嘿嘿笑:“是有一阵子没练了。”
“赶紧练起来,不许偷懒。”翟京安说。
老爷子很意外:“小聂也会打军体拳?”
“我教的。有一阵子他有个外国室友欺负他,我怕他吃亏,教他打军体拳,那人果然以后就不敢欺负他了。”翟京安说。
老爷子更觉意外了,他知道孙子正义感很强,但是主动教人打拳这么麻烦的事却不像他会做的。
“在外面还有外国人欺负你们?”老爷子问。
“有些不长眼的会种族歧视,在言语上挑衅。”聂攀说,“不过我们也不是白让人欺负的。”
老爷子气愤地顿拐:“敢欺负我们,就打回去!看来这帮洋鬼子受到的教训还是太少了!”
翟京安说:“爷爷,我就说咱们亮剑的次数太少了,世人总是健忘的,才过了几十年的事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。”
老爷子沉默不语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,依照他的脾气,他是主张亮剑的,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尊严和尊重。然而从大局上考虑,和平来之不易,老百姓也才过上几天吃饱饭的安稳日子,周遭群狼环伺,都在等你露出破绽好重新瓜分中国呢,所以他也就只能把战意强压下去。
聂攀看他们祖孙聊着聊着就不说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赶紧打圆场:“安哥你说教我第三套军体拳的,什么时候教我啊?”
翟京安说:“今天教你两招。”
这事就算揭过了。
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聂攀才问:“之前说到亮剑的时候,爷爷好像不高兴了。”
“爷爷以前是个军人,他是个主战派,但是国家迫于形势,不能随意亮剑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