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一直很憋闷。”翟京安说。
“原来如此!爷爷宝刀未老啊!”聂攀笑着说。
“是的。”
翌日一早,他们起来吃了早饭就出发。聂攀和翟京安轮流开车前往腾冲,他们开得不快,中途在服务站停下来休息了半个小时,所以抵达腾冲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一点。
下高速之后,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,再去酒店办理入住。不出聂攀所料,翟京安只给他俩订了一个房间:“我们两个男生住一间,省钱。”
理由倒是相当充分,但是说服力不太够。爷爷没多想,孙子说省钱,那多半是在给聂攀省钱。翟京晟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等进了房间,聂攀对翟京安说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翟京安笑着说:“故意的怎么了?”
“就一两个晚上,我不至于这点钱都出不起吧。你这不是让你妹怀疑么?”聂攀说。
“怀疑就怀疑,多大个事。”翟京安并不在意。
“但是这两天你不能碰我。”聂攀赶紧提前声明。
翟京安看着他:“关上门亲都不能亲?那还是情侣吗?”
聂攀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是说,不能那个。”
翟京安笑着说:“行,本来我也没准备那些东西,爷爷在,我怎么好意思?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聂攀说。
翟京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拉过来亲了一口:“当然!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爷爷中午是要睡午觉的,他俩也跟着一起上床躺了会儿,在外面住酒店,也就无所谓外衣上不上床了。
翟京安把人拉进怀里抱着,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,瞬间觉得内心的空洞被填满了一些:“好想你。”
“天天都能见。”
“能见和想念又不冲突,主要是能看不能摸,相思病就更严重了。”翟京安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,身体与他贴的严丝合缝。
渐渐地,聂攀察觉到了翟京安身体的变化,但他装作不知道。翟京安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,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耳垂:“我们用手互相解决一下怎么样?”
聂攀说:“我不用,你自己去解决吧。”
“真不用?”翟京安把手伸到前面。
聂攀赶紧挡住他的手:“别,大白天的,一会儿来人了怎么办?”
翟京安轻笑出声:“我还以为你真不用呢。”
聂攀耳朵红了,他们很久没有亲热过了,隔了这么久重新睡到一张床上,还这样抱着,没反应才怪,可是时机和地点都不对啊,该忍还得忍。
“现在不弄,那就等晚上吧,晚上总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。”翟京安退而求其次。
聂攀没出声,翟京安当他是默认了。
等爷爷睡了午觉醒来,第一个想要去的地方就是国殇墓园。
聂攀发现老爷子已经换好了衣服,身上穿着笔挺的军装,胸前别满了勋章,可惜他并不太懂这些,也不好意思盯着每一枚勋章去看。他只是觉得震撼,直觉老爷子军衔不低。
翟京安和翟京晟亲手帮助爷爷把军装、勋章都摆弄整齐,然后陪着爷爷出了门。
车子直接导航去往国殇墓园,停好车,聂攀和翟京安去买了几束鲜花,陪着老爷子前往墓园凭吊。
参观的游人很多,男女老少皆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