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京安把肩上的包摘下来,递给聂攀:“好。上车之后给我发信息,看好自己的东西,别让人偷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安哥再见!”聂攀跟翟京安挥手作别,又忍不住回头去看。
? 如?您?访?问?的?网?阯?f?a?B?u?Y?e?不?是???f?????ε?n?2??????????????m?则?为????寨?佔?点
翟京安还站在那儿,一直举着手,直到聂攀检票进站,身影消失不见,他才转身,走进夜色中。
聂攀站在车站里,目送翟京安离开,直至看不见了,这才去了解车次,他搭乘的那趟车在一刻钟后发车。九点不到能到伦敦,回到家大概要到十一点左右了。
聂攀站在候车厅里等候进站,回想这两天发生的点滴,有点像做梦一样,时间过得太快了,好像什么都没做,好像又做了很多事。
翟京安送走聂攀,独自回家,突然感觉凉飕飕的,哪儿都是冷风。跟来时完全不一样,他做了个深呼吸,迈开腿小跑了起来,一口气跑回了家。
灯没有灭,桌上还摆着没有来得及放冰箱冷冻的饺子,碗筷还在洗碗槽里,一切都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,但屋子里明显冷清了许多。聂攀只来了两天,他一走,带走的热闹却不止一半。
翟京安很享受独处的时光,他是学数学的,有时候可以不开灯,坐在黑暗中思考数学题,那种感觉很玄妙,是灵魂在遨游。所以他没有找室友,怕被人打扰。
今天却觉得,多个人其实也很不错,尤其是当对方也是学数学的,他们能够互相理解各自那些匪夷所思的行为。
翟京安拿出手机,打开微信,看到聂攀的头像,点进去:“我到家了,你几点的车?”
聂攀的信息很快回复了:“我刚上车。进站没多久就快发车了,八点半左右到伦敦,晚间车慢一点。”
“车上人多吗?”
“不多。”
“看好自己的东西。到家了给我信息。对了,照片整理好了给我发一份。”
“好的。这两天玩得很开心,谢谢安哥。”
“是我要谢你,帮我做了这么多饭。下次有空再过来玩。”
“好。”聂攀没想到翟京安还会邀请自己去剑桥,也许不用特意找借口,就可以过去找他,自己会做饭这个技能还是挺管用的。
这不是聂攀来英国后第一次晚归,但是第一次独自这么晚回去,以前都是有人开车送他回来。所以他心里也有些打鼓,幸好伦敦的火车站和地铁站是一个系统,不需要出站就能换乘。
到了夜间,车站里的流浪汉就多了起来,这些人白天在各处乞讨,夜间在地铁站里躲避风雨。有人直接就躺在通道里,聂攀目不斜视,不敢多看,脚步匆匆地前往自己的目的地。
虽然他是个男生,比女生要安全多了,但落单的外国人在伦敦也是最易被抢劫的。他把相机装在包里,把背包放在身前护着,大步流星地走着。
直到从公寓附近的地铁站出来,他才松了口气,这一路上他还真被不少人盯过。毕竟一个身形单薄的亚洲少年,还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包,看起来就很肥很好抢的样子。奈何少年走路自带一阵风,戒备心十足,不太好得手。
从地铁站到公寓还有几分钟的路程,这段路聂攀已经走过很多回了,到了熟悉的环境中,他就放松了不少。
结果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。为了安全,他特意挑了主街走的,谁知道主街竟有路灯坏了,而且还不止坏一个。
聂攀发现路灯坏了,就拔腿跑了起来。结果从阴暗处冲出来一个黑家伙,距离太近,聂攀刹不住车,跟对方撞了个满怀。
撞上那瞬间,他感觉肩上的包带猛地往下滑,对方竟然顺势就夺他的包。包里有他的电脑和单反相机,他和翟京安的照片也一张都没有导出来。
聂攀一只手死死护住包,一只手去插对方的眼,同时屈起膝盖去撞对方的裆部。这是翟京安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