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啊。我也养了一只狸花猫,是我在小区捡的,它很小的时候估计和妈妈走散了,还没断奶,我用羊奶把它喂大的。”
翟京安问:“是你头像那只?”
“对。我家的猫脾气可好了,可以随意挼。抓老鼠也特别厉害,经常还去我爸店里出差呢。无论多大的老鼠都能抓到。”聂攀一说到自家的猫,话就多了起来,语气满满都是骄傲。
“真能干!叫什么名字?”
“咪咪。叫别的都听不懂,只有咪咪才有反应,后来就一直叫咪咪了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两岁多。”
“两岁多就能抓老鼠,真厉害!公的还是母的?”
“公的。但它特别粘人,又恋家,不爱到处跑。”
翟京安看一眼聂攀,跟主人很像啊:“我养了只狗,叫大黄,是只中华田园犬,黄狗白面,特别帅气。我微信头像就是它。”
聂攀笑出声:“你起名字也很随大流嘛。”
“名字是我爷爷给它起的。我本来想给它起个霸气的名字,我爷爷说它像他年轻时养的那只大黄,于是就叫他大黄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!大黄跟咪咪一样,都是最地道的中国名字。大黄几岁了?”
“五岁了。我不在家,就只有大黄陪着我爷爷了。”
“爷爷身体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,很硬朗,他每天都要打一遍太极,带大黄出去遛弯,风雪无阻。京市冬天那天气,风跟刮刀子似的,我还挺担心他的,叫其他人去遛,他还不乐意。”翟京安说到这里笑得很无奈。
“爷爷坚持锻炼,身体才那样好。”
“是的。大黄特别聪明,通人性,我去遛它,它就撒丫子跑,爷爷遛它,它就不紧不慢地走,所以我才放心爷爷去遛。要换了别的狗,到处乱窜,能把老人绊摔跤。”
“我也挺喜欢狗。我妹妹一直想养一只狗,只不过养狗需要遛狗,我家里人都忙,我那会儿还读寄宿学校,妹妹又小,根本没人遛狗,所以就没养。还是养猫轻松一些,每天只需要喂食就可以。我觉得在城里养狗的都太让人佩服了。”
“是的。养狗就得遛,下刀子也得出门。你妹妹多大了?”
“今年上初一了,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,特别会撒娇。”说到妹妹,聂攀忍不住笑起来。
翟京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对妹妹的宠溺:“她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,应该很幸福吧。”
“她嘴甜,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,让你心甘情愿帮她做事。”
难怪他情绪这么稳定,多半是带妹妹培养出来的。
两人边走边聊,不知不觉间,就到了火车站。
聂攀抬头看着火车站,心想,这就到了吗?看来他家离火车站也没多远嘛。
翟京安也很惊诧,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吗?他看了一下时间,还不到七点:“那你就进站坐最近一班车回去吧。太晚回去也不安全。出了地铁站,就往主街走,别走小巷,不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聂攀点头,“安哥,那我先进去了。你也回去吧,外边凉,也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