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气晴好,孟玉桐一早便将它拎出来透气晒太阳。
天刚蒙蒙亮时,她便已坐回院中的石桌旁,对着昨夜未能理清头绪的那些药粉、花汁继续琢磨。
她脚边放着一只竹笼,里面是几只精神抖擞的活鸡。
外头守着的护卫允人送饭,这几日的吃食便是由孙大娘送的。今日孙大娘送来些简单的早饭后,孟玉桐特意嘱咐,请她带了一筐活鸡来。
她重新研磨了些许新鲜的木芙蓉花汁,将其与自己熏制药毯的几味主药混合,然后从笼中抓出一只鸡,小心翼翼地将混合了花汁的药糊喂其服下,并用笔在鸡翅的羽毛上做了记号,以便区分观察。
正忙碌间,前堂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,似是纪昀回来了。
孟玉桐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,起身快步走向前堂,恰好与正欲来后院寻她的纪昀迎面遇上。
“如何?”孟玉桐迫不及待地问,“昨日送去医官院的那些样本,陈医官查验的结果怎样?”
纪昀摇了摇头,神色微有几分凝重:“陈玢带着人反复查验了三遍,从公主府取样送去的所有物品,包括那木芙蓉花在内,皆未检出任何毒性。”
见孟玉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他沉吟片刻,放缓声音安慰道:“莫要心急。既然明面上的单样物品皆是无毒的,或许导致姨母中毒的根源,并非单一之物。
“姨母身份尊贵,若直接在饮食起居中用剧毒,目标太过明显,极易引火烧身。若我是那下毒之人,定不会行此粗浅险招。”
孟玉桐垂眸,细细想着他的话。纪昀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。她其实对于那批送去医官院校验的样本并不抱多大希望。
她也倾向于认为,真正的毒源是多种看似无害的东西,在特定条件下结合,才产生了致命的毒性。
唯有如此,排查起来才困难重重,对幕后之人而言,也才最为安全。
两人就这这个思路,又往下讨论了几句。
此时,后院柿子树下闹出些许动静。
石宇早已起身,吴明安排他用了早饭,便让他在院中随意走动。
他行至柿子树下,瞧见笼中鸽子,一时兴起,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谷子逗弄起来。
那鸽子吃得欢快,不时扑棱着翅膀,显得精力旺盛,一副亟欲挣脱牢笼的模样。
或许是它动静太大,伸着脖子急切啄食时,竟不慎将脑袋卡在了笼子的竹栅之间,顿时惊慌地“咕咕”乱叫起来。
地上笼子里的鸡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,也跟着“咯咯”大叫,小小的院落霎时间鸡飞鸽跳,喧闹不堪。
石宇见状,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鸟笼,伸手进去解救那只莽撞的鸽子。
好不容易将它掏出来,那鸽子一得自由,立刻恢复了精神,“呼啦”一下从他手中挣脱,在小院上空低飞盘旋起来。
石宇急忙去追,却次次扑空。那鸽子最后竟一个俯冲,稳稳落在了孟玉桐摆满了药粉的石桌上,歪着脑袋瞧了瞧桌上那碗刚研磨好的、带着粉色汁液的花药混合物,竟伸长脖子,“笃笃”两口,飞快地啄食了一些进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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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!小祖宗你可别乱吃啊!”石宇见状大叫不好,慌忙去找吴明帮忙。
两人在院子里围追堵截,那鸽子却灵活得很,总能从他们手边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