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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在此时,小丫鬟抱着孟玉桐的医箱和药篓,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。 W?a?n?g?址?F?a?b?u?Y?e?????μ???ě?n????0????5???c????

孟玉桐不再多言。

景福公主死死咬住下唇,眼神复杂地瞪着孟玉桐,虽依旧满是不甘与怨愤,身体却终于不再剧烈挣扎,算是默许。

孟玉桐迅速打开医箱,取出针包。

与小丫鬟合力,小心翼翼褪去景福公主繁复的外裳,仅余贴身里衣。她并未再褪衣物,只隔着轻薄的衣料,以手指精准按压,确定了腰椎附近几个关键的穴位与瘀阻点。

银针在她指间闪着寒光,稳稳刺入穴位,隔着衣衫施针,手法娴熟利落。

几针下去,景福紧蹙的眉头似有微松,但剧痛仍在。

扎针完毕,孟玉桐又从药篓中取出一段刚采的穿山龙,递给小丫鬟:“再辛苦一趟,向寺中借石臼一用。将此药洗净,连皮带根捣成细泥。再设法弄些新鲜姜汁,混入药泥之中。速去速回。”

小丫鬟如奉纶音,双手捧着那还沾着泥土的穿山龙,再次匆匆离去。

静室内重归寂静,只余窗外滂沱的雨声和景福压抑的喘息。

“殿下此症,若能遵医嘱,好生调养,痊愈有望。”孟玉桐一边整理针具,一边平静道。

景福公主嗤笑一声,带着浓浓的不信与嘲讽:“呵,口气倒不小!宫中多少杏林国手都束手无策,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,能有什么通天本事?”

孟玉桐闻言,微微偏头。

恰好景福也侧目看x来,探寻的目光撞进孟玉桐沉静如水的眸子里。

只见孟玉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声音带着一股自信:

“旁人说治不好,未必是真治不好。或许是因风险太大,治好了无功,治坏了有过,故不愿沾手;或许是因症结所在关乎女子私密,碍于礼法规矩,男女有别,尊卑有别,无从下手;又或者……”她顿了顿,那平静的目光明亮湛然,“纯粹是那人医术不精,眼界有限。他治不好的,未必别人也治不好。”

这最后一句,如同惊雷贯耳,狠狠砸下。

“未必别人也治不好……”

景福心头猛然一动。

那年皇家猎场,花豹突袭御驾,千钧一发之际,是她以身相护,硬生生替皇兄挡下了那致命一爪。

腰骶处传来的剧痛如骨碎筋折,她当场昏厥。之后卧病半载,太医院流水般的御医前来问诊,却个个言辞闪烁,只道是“伤筋动骨需静养”、“好生将息便是”。

无一人敢断言她的左腿能恢复如初,更无人敢拍胸脯接下这关乎公主玉体与皇家体面的烫手山芋。

那时……她心中尚存一丝旖旎,也曾有过一位倾心的少年郎。

可当对方得知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