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纤愣了一下,有些委屈alpha完全不知道他的情况。
可他已经不需要在床上待着了啊,只要不吹风就好。
现在也快过了那日子。
昨天他自己去医院检查了,已经可以做那种事情了。
他这几天不是没有催她回来吗?她为什么还在生气,还对他如此冷淡。
季纤没吭声,alpha松开怀里的人,手也从他腰上拿开,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季纤站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她上楼,手指慢慢掐紧手心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晚餐也很安静,alpha也不理他。
饭桌上,他有些局促不安,只是低头小口吃着饭,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。
季纤想问她的易感期还有几天,是不是还要出去住酒店。
晚上。
二楼的阳台上。
江湜在那接电话,卧室里的omega早早洗好澡坐在床上,见等不来alpha,起身走到卧室门口。
他看着在阳台打电话抽烟的alpha,不知道她是在跟谁打电话,语气也带着哄人的意味。
季纤站在那完全不知所措,心口发紧,有些呼吸不了。
等alpha挂电话转身时,omega连忙躲进了屋里,掀开被褥躺在了床上。
进来的alpha虽然稀奇他今天上床有些早,只是取出衣柜里的衣服进了浴室。
江湜的衣服都是omega在打理,上面的气味也跟他身上的信息素差不多。
床上,季纤蜷缩在那,把脸埋在枕头里,听到水声,从床上慢慢起来,微微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拿起她放在柜子上的手机。
密码没有变,季纤很容易打开手机看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。
安姆。
安姆是谁?
季纤觉得名字有些眼熟,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过。
omega身上的衣服有些透,站在灯光下,有些贴身的衣服半露出身体的肤色,贴合在腰上,还有臀部,裙摆也微微晃着。
他里面没有穿小衣,丰软薄嫩的皮肉半裸露着。
他慌慌张张在手机上查看信息,怕alpha突然出来,又把手机放回去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季纤待在床上等着她上来,只露出头来,背对着出来的alpha。
屋子里出现alpha的声音,“过两天,我出去住,你不用来找我。”
床上的人没吭声,没反应一样一动不动。
alpha没上床,而是去了书房。
卧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,屋子里只剩下床上的omega。
床上的人彻底脱了力,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暖黄的灯光下,床上的omega身子轻轻颤着,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,哭得急急喘了几口气。
他身子也哭软了,哭声很低,几乎压抑地哭着。
半个小时后,他起身去浴室洗了脸,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,撕扯着扔进垃圾桶里。
安静的屋里,衣服撕扯的刺啦声格外清脆短促,omegax换上之前保守的睡衣,也没等alpha回不回来,又爬上床埋在枕头里。
omega睡过去的时候,江湜才从书房回来。
她没注意垃圾桶里那些破碎的衣服,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关灯上了床。
alpha刚刚坐下来,睡得不安稳的季纤直接醒了过来。
他闭着眼睛没睁开,被人揽过去待在人怀里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