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弹。
江湜注意到他身上过于保守沉闷的睡衣,不瞒地啧了一声,又穿着这破衣服,怎么还没丢掉。
alpha的手从衣摆探进去的手,埋在他的后颈。
随着江湜闻了闻又舔了舔他的腺体,声音冷淡下来,“装睡做什么?”
昨晚上不是还往她怀里跑让她弄吗?
那短促的呼吸格外明显,任谁也知道他在装睡。
怀里的人依旧不吭声,江湜也没理会他这态度,床下冷淡归冷淡,床上是另外一码事,谁让这omega还是她的omega,该履行的义务当然也不能少。
又不能出轨,她所有身体出现的需求,他不该给她满足吗?
江湜只是托着他的细腰悬空了一点,解开他衣服的扣子,低头埋在他的锁骨下。
alpha顺着他的锁骨,亲吻他的唇瓣,犬牙咬着他的唇肉,很轻易地探进了他的口齿,蜷住他的舌尖。
江湜的呼吸很烫,这样亲人时,手臂上的肌肉也微微鼓起来,硬邦邦的,带着压迫占有性一样带动身体其他部位抓捕猎物时的紧绷一样。
alpha浑身的气息让季纤脑子里只有她,甚至呼吸不上来。
胡乱这样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小时,怀里的季纤埋在她的锁骨处急促的喘息着,忍耐着alpha揉着他腰下的手,纤细的身子也被alpha笼罩得实实在在。
过了半个小时,她像是终于腻了一样,才把怀里的人松开,起身去了浴室。
季纤趴在床上呼吸着,慢慢撑着身子坐靠在床上,绯红潮湿的脸上还有些呆愣。
又是这样。
又是这样之后,白天里又不搭理他。
季纤拢着身上的衣服,合上纽扣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像是因为她不能出轨,只能把这种事情发泄在他身上,却又不想搭理他。
要是哪天她忍耐不住了,要出轨了,说不定也会有哪个omega怀上孩子逼迫她离婚要她负责。
随着里面的声音停了,江湜从浴室走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的omega,她身上还带着水汽,瞳孔里还微微缩着,带着鲜亮,含着愈发严重的不满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季纤拿着孩子身体不舒服的借口,把住在酒店的alpha叫了回来。
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,季纤拿了一些营养液放在屋里,又有些犹豫地拿了一些避孕套。
起码近期不能怀孕了。
卧室里。
季纤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臂,那里开始滚烫起来,也完全知道她的易感期已经开始。
“孩子呢?”
“被爸爸接走了。”
季纤合上门锁上,身后的alpha也把他压在门上。
即便隔着衣物,季纤也完全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有多少滚烫。
季纤的手指哆嗦了一下,多久没被触碰,他的身子莫名有些生疏害怕起来。
只要过了今天,过了alpha的易感期,肯定能跟之前一样,alpha肯定还会有耐心地哄着他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