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这时?,鹦鹉笼子里传来一声轻响,容鲤顿时?吓得不敢再说,立在那儿呆了半晌,听着屋中?并没有半分其?他动静,便轻手轻脚地将绝密宝册选了个好地方藏起来了。
她偷偷摸摸地回来,沿着来时?的路爬过展钦身上?。
展钦闭上?眼,只当不知?她这半夜行?径。
却不料她忽然停下了,似乎凑到他面前来,正在观察他是否睡着了。见他没有反应,她才自己嘟囔起来,似在抱怨:“这坏人,将我都带得偏了。这样久了,我试了如此?多次,连‘货’都没让我验成一次。”
展钦尚且在思索她说的“验货”究竟是什么,便察觉她那双手按在了自己身上?,大有隔着被子衣裳触摸一番的意思。
展钦终于明白过来,自方才起便一直压着的热意着实有些压抑不住。
但?好在她还是有些怕了,自言自语了两句“罢了,一会儿要是醒了,又要怪我,我连个理由都寻不着了”,便老老实实回自己那一侧,躺下睡了。
展钦听着身侧渐渐平稳的呼吸声,缓缓睁开眼。月光透过窗纱,映照在容鲤恬静的睡颜上?。
他想起方才她那句"验货",唇角无奈扬起。
时?至今日,他算是明白了。
这小小的脑袋瓜里,怎么会有那样多离经叛道的奇思妙想?
*
容鲤睡了一场好觉,简直神清气爽。
她一睁眼,就对上?了展钦眼眸。他早已起身,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尚且还没习惯一睁眼就能看到展钦,愣了愣,意识回笼前,先溢出些许欣喜。
“殿下醒了。”他声音依旧那样公事公办,“可要用早膳?”
他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,倒叫容鲤松快下来。
她没去想昨夜的事,反而想着展钦如今搬进公主府来与她同住了,自然要物?尽其?用,是以很是理直气壮地伸出手:“驸马先来替我更衣。”
只是不曾想到,原来武状元亦有如此?不擅长之事。
容鲤那些衣裳,拆解下来竟然有如此?之多,有的长有的短,有的系带有的系扣,有的又只用披着。
容鲤看展钦与她那些衣裳沉默已对许久,笑?得眼睛都瞧不见了,终于觉得昨夜被木头气死的怒气消散许多。
“不中?用的,起开,叫扶云来。”容鲤一昂头,哒哒哒地从?他面前走过去了,笑?眯眯的。
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用膳的时?候。
“殿下用完早膳后,”展钦忽然开口,语气再自然不过,“臣带殿下去验货。”
?
不对。
容鲤一口粥险些喷出来,呛得连连咳嗽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:“啊?验、验什么货?”
展钦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,眼底闪过一丝笑?意:“殿下昨夜梦中?一直念叨着要验臣的货,臣想着,总要让殿下得偿所?愿才是。”
容鲤整个人都僵住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、她真的说梦话了?还说的是这个?!
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,但?与此?同时?,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。她偷偷瞄了展钦一眼,见他神色坦然,不由得心跳加快。
难道......他这是要......
“真、真的吗?果真吗”她小声问道,耳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