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蜇每次见大魔头都是以最乐观的一面,她不想给他任何负面情绪。
两人情况差不多,生活已经够苦了,总要有人来给颗糖。
自己已经习惯倒没什么了,但她想给大魔头做那个递糖的人。
看出大魔头对她枕头的凝视,时蜇食指挠了挠太阳穴,默默拿的离他那只远一些。
但死活不收起来。
“你要是觉得不太搭,要不……”
是要说要不她带走么。
楚惊御觉得一个枕头而已,无关紧要。
还没等他把‘随意’说出口,听到将他床弄成这个死样子的罪魁祸首说:“要不你那个也换成和我一样的?这样就搭了。”
楚惊御:“?”
谁教给你这样委曲求全的?
——
月圆三日后,时蜇从死亡深渊出来。
这次她没有直接用通道回宗门,而是又去了一趟太平市。
来时就想好的,她要去找李春河再铸造一把剑,送给那天御剑载她的那位师姐。
怕师姐会招人眼红,时蜇觉得这次的剑要从外观看不出与平常剑不同,好用就行。
时蜇这种菜鸡之所以能大摇大摆的进入太平市,和大长老想象的其实还是不一样的,并非是用解灵草,而是她是从死亡深渊过去的。
太平市这边根本不会有人把守,或者换句话说也无需把守,死亡深渊无人敢近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太平市的人看她都像看金主一样。
时蜇不理会其他,直奔李春河的摊子。
其实也是没法理会,这次她又没有拿草,和别人也换不起。
按说她从死亡深渊拔棵草轻而易举的事,但时蜇觉得物以稀为贵,那种草之所以被看作仙品就是因为外面没有,要是她把市面上给弄的满大街都是了,那就不算好东西了。
时蜇已经把死亡深渊当成了半个家,里面的任何她都想给大魔头留着。
李春河见这小姑娘一来找他,和蔼带笑。
时蜇和他说了自己的要求,这对李春河来说小事一桩,根本不叫个事儿。
因为这次时蜇说要求没那么高,更甚至李春河在太平市当场就给铸造起来。
等待着闲来无事,时蜇想起大魔头告诉自己他的名字。
楚惊御。
现在知道这个名字,是不是也可以打听一下他入魔之前的过往?
时蜇想到这激动了下,和李春河打探道:“老者,你知道…关于楚惊御的事吗?”
李春河一向平和心态,在听到眼前少女提及的三个字,铸剑的手停住,脸上震惊之余表情复杂。
第33章
时蜇蹲在摊前, 认真又专注。
她能看出这老者的表情变化,看起来他是知道大魔头名字的,这个反应有些在时蜇的预料之中。
“怎么了吗?”时蜇问道。
李春河神情难得严肃, 看向摊前人:“你是如何知道这名字?”
时蜇眨了眨眼, “我…听别人说的。”
李春河也没有再多追问。
他敲打好新剑的最后一下后, 摇了摇头劝道:“姑娘,老朽不知你是从何知道那位的大名, 我见你涉世不深好意相劝,有些事不是你该打听的。”
虽然这小姑娘年轻有为能力不差, 但那是死亡深渊, 就连虚妄仙者都无不忌惮那里的主人,更何况是你我这等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, 李春河是好意相告。
时蜇有点不死心, 又问:“那死亡深渊呢, 能麻烦告诉我关于那里的事吗?”
既然这老者好像不敢对大魔头的事多说半句,那她从侧面了解。
这次没等李春河开口, 旁边有个看热闹的也听到了, 半带嘲讽的笑道:“这小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