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……”
时蜇听到大魔头一声闷哼。
真的生气了!
随后自己被轻扣着后脑勺从他肩膀给拉了起来, 男人的力道令她与他直视。
时蜇眼神闪躲, 紧张的吞咽了一声, 她心口处砰砰砰的快跳。
“看着我。”楚惊御声音喑哑低沉。
时蜇害怕地对上他目光, 她不敢躲了。
她能看出对方眼中冷漠又带着浓浓的欲。
楚惊御将手抚在她耳边,声音沙哑开口:“叫我什么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时蛰抿紧了唇,声音细不可闻。
坏了坏了坏了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时蜇愣了一下后,疑问脸:“啊?”
“刚才的,再叫一声。”
时蜇:“……”
这救赎规则也没说叫两声啊。
她犹豫了下,眼神不解,伸食指在嘴边做了个保证的手势:“我可以这么叫你?先说好不能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惊御哥哥。”
时蛰看到他喉结深深滑动了两下。
“抱紧我。”男人不是命令,更像是提醒。
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时蜇被动身体前倾,大魔头长臂揽着她的腰将人更紧贴向自己。
更凶的力道让时蜇再次握拳,将修剪整齐干净的指甲深深掐陷在自己手心。
“……”
有点后悔自己说那句随他折腾了。
第二天。
时蜇醒来时已经是午后,比前两次还要晚。
至于原因,她不想回想,怪自己嘴欠。
既然答应会帮大魔头,时蜇是守信用的,还有两天她不打算回去了,即使是通道来回跑也很麻烦。
她发现除了第一次自己来死亡深渊被他拽下来那次,三天不停歇的,之后的月圆夜除了后半夜,白天的大魔头还是带着理性的。
虽然看样子也不好受就是了。
按照叶轻轻的救赎剧本,接下来就是送礼物。
时蜇觉得她买的礼物大魔头或许会喜欢,就是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,嗯……反差萌,小机说过她记得。
时蜇把自己包袱里的那个粉色带猫耳朵的枕头拿了出来。
她开开心心说送给大魔头,但人家不要。
时蜇歪嘴一笑,目的达成,她自己用。
她把枕头和大魔头那个并排放一块儿,和房间内的单一冷色调一比较,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搭配。
楚惊御:“……”
想给她扔出去。
听到大魔头问她为什么会要这种颜色,时蜇元气满满告诉他:“我喜欢啊,但是在宗门没办法用,我只有在你这里可以。”
时蜇会演戏的,她想着委屈巴巴茶里茶气地说来着。
说这种好看的东西在宗门用师姐会给她剪坏,好东西从来轮不到她,师兄师姐会欺负她,让大魔头觉得她可怜就不会把枕头给扔出去了。
但到说出口时,并没有那样。
或者说,她从没和他提及过自己在天荣宗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