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往哪处去了?”
小丫鬟摇头,“不知。”
旁边一个丫鬟正捧着?几支牡丹往瓶里插, 闻言, 笑道, “想必去元娘院里了, 她说?要替元娘绣些针线作添妆呢。”
金萝正从?大姐儿院里出来, 便见他们院里的一个小丫头子急急忙忙捏着?帕子走?来, 正是专照看?小於菟的六儿。
她心想小於菟怎了?
她忙上?前, “可是找我来?院里出甚麽事儿了?”
小丫鬟热得一头汗, 急道, “金萝姐姐,小於菟呆在房顶上?不敢下来, 你快瞧瞧去罢!”
金萝忙往回走?。
“原本?在园子里扑蝶,玩得好好的,我去吃饭, 该死的四儿打了个盹儿,小於菟不知怎地跑到房顶上?去了,这会子吓得直叫唤,怎么也不敢下来。”六儿也吓坏了,脸色很不好。
两个人急急忙忙往院里赶,金萝打发六儿去管事的那里拿个梯子来,六儿忙“哎”了声儿去了。
金萝走?得急,拐过个弯儿,不提防一个婆子突然从?园子里钻出来,撞了个措手不及。
她“哎唷”一声,人已经摔出去了,胳膊垫在地上?,火辣辣疼。
她认出来是洒扫园子的一个粗使婆子,不由啐道,“要死了,青天白日?吓人,主子面前你也这样?不要命了!”
那婆子吓坏了,忙将她扶起?来,要帮她拍土。
金萝推开她,“行了,我这衣裳教你那粗手一拍,丝都要勾破了。下回仔细些!”
她脸色有些白,右胳膊一动便疼。
她也顾不上?这人,一瘸一拐地赶回去,却?见三郎君正从?回廊走?来。
她忙迎上?去,却?吃了一惊,“郎君衣裳怎了?”
谢晦:“淋了些雨,不碍事。”
“郎君本?就?病着?,怎能淋雨呢!”金萝担忧,“奴叫郎中?来瞧瞧!”
谢晦没说?甚,他确实有些头晕,他看?见金萝的手不自然地弯着?,“手怎了?”
金萝忙笑,跟他一起?进院子,“方才摔了,不碍事的。郎君,还有一事——”
她还未说?,院里吵嚷的声音已经传来——
“小於菟,乖乖,别乱动。”
谢晦看?去,小於菟正在房顶上?着?急地“喵呜”“喵呜”叫唤,雪白的爪子几次试探着?要踩瓦片,都吓回去了。
一群小丫头在底下围着?团团转。
“梯子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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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晦抿唇,他将手里拿的水鹅梨和两片儿荷叶递给旁边小丫头,“好生放着?,不许有损。”
那小丫鬟是洒扫的,忙小心翼翼接着?。
金萝心里惊讶,视线在那两样儿上?瞧过,那梨只是寻常,荷叶儿更是算不上?好。
她按下疑惑,打发了个婆子到外头仇防御药铺去请郎中?来。
吩咐完,听见小丫鬟惊呼,扭头一看?,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他们家郎君竟自个儿爬梯子!
这间正厅屋檐很高,需得从?旁边的连廊墙上?上?去,小於菟是从?一旁的槐树上?跳过去的。
她忙跑过去,“郎君,使不得,您还病着?!叫两个手脚麻利的婆子上?去罢!”
底下丫鬟也吓得手足无措。
摔了小於菟顶多挨一顿罚,郎君摔了她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。
谢晦平静道,“梯子扶好。”
小於菟吓坏了,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