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就站在自家院门口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二人。
那眼神里没有温度,像是在看两只扰人清梦的蝼蚁。
「过来。」
林凡吐出两个字。
何雨柱和秦淮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,一步步挪了过去。
林凡的视线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,声音依旧平淡:「我想要的,是清净。」
「你们这点鸡毛蒜皮的算计,别在我耳边嗡嗡作响。」
「在我这院子周围,就都给我老实点。」
「谁再耍花样,扰我安宁。」
林凡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「后果自负。」
何雨柱和秦淮茹被这几句话压得几乎跪倒在地。
他们这才明白,上一次的警告,不过是林先生随手拂去的灰尘。
这一次,才是真正的审判。
林凡的目光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:「你。」
何雨柱一个激灵,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林凡面前,头都不敢抬。
林凡抬手,指向秦淮茹家院里那堆黑黢黢的煤球。
「搬了。」
何雨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他嘴唇哆嗦着,几乎是带着哭腔:「林先生……我……我今天真累了,我搬不动……」
林凡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「搬不动?」
话音未落。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降临了。
并非重压,也非禁锢。
何雨柱只觉得自己的五感被瞬间剥夺了。
他看不见光,听不见声音,闻不到气味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。
整个世界都消失了,只剩下他自己,悬浮在一个无边无际丶冰冷死寂的黑色虚空里。
极致的孤独和恐惧,像潮水般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。
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,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,仿佛成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魂。
这比死亡更可怕。
一旁的秦淮茹,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茫然,再到彻底的呆滞,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,直挺挺地立在那里。
她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裤脚下,一片湿濡迅速蔓延开来。
她终于明白,林凡,根本不是人。
是神,是魔!
林凡漠然地看着陷入「无」境的何雨柱。
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却如同天外纶音,直接在何雨柱的意识中炸开。
「我问你,搬,还是不搬?」
何雨柱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猛然一颤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呐喊,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能在意识里拼命地点头,用尽所有力气表达自己的屈服。
搬!我搬!我求您让我去搬!
下一秒,世界回来了。
光明丶声音丶空气……一切都回到了他的身体里。
何雨柱「扑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像一条离水的鱼,张大嘴巴,贪婪地呼吸着,眼泪鼻涕流了满脸。
他浑身上下,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林凡的目光,转向瘫软在地的秦淮茹。
「你,也去。」
秦淮茹被那目光一扫,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冻结了。
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语无伦次地尖叫:「是!是林先生!我搬!我马上去搬!」
林凡最后看了他们一眼,声音冰冷刺骨。
「记住,没有下一次。」
话音落下,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堆煤球,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。
院子里,终于又恢复了安静。
林凡转身,躺回摇椅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这群人骨子里的劣根性,永远无法根除。
但他懒得去根除。
他只需要让他们明白,神明脚下,皆为禁区。
他闭上眼,继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午后闲暇。
而隔壁院子里,何雨柱和秦淮茹正用颤抖的双手,一块块地搬运着煤球。
恐惧和悔恨在他们心中疯狂滋长。
他们终于刻骨铭心地明白,自己招惹的,是一个怎样的存在。
自此以后,整个四合院,再无人敢在林凡的院墙外高声喧哗。
他的退休生活,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