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雪等人躬身应是。
随后各自散去,继续处理院中事务。
林凡重新躺回摇椅。
闭上眼睛。
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放松。
现在。
他终于可以,享受真正的清净了。
与此同时。
隔壁院子,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,跌跌撞撞地回到屋子。
她只觉得头有些晕。
心里空荡荡的,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东西,从生命中抽离。
但她却怎麽也想不起来。
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去林凡家门口求助了。
但求助了什麽,得到了什麽,她却一无所知。
她只觉得,林凡这个人,还是那麽神秘。
那麽高傲。
「妈,我饿了。」棒梗揉了揉肚子。
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。
看着三个孩子的脸,一股熟悉的疲惫和责任涌上心头。
「哎,妈这就去给你做饭。」她叹了口气。
走进厨房。
她没有发现。
自己的步履,比以前轻快了一些。
她没有发现。
自己虽然疲惫,身体里却有一股支撑的力量。
她没有发现。
她对生活的绝望,似乎也减轻了一些。
一切,都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但又,似乎有什麽,变得不一样了。
轧钢厂食堂。
许大茂猛地从地上坐起来。
大口喘着粗气。
「哎哟,我这是怎麽了?」他摸着脖子。
感觉喉咙发乾。
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。
「许大茂你可算醒了!你刚才晕倒了,吓死我们了!」旁边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说道。
「晕倒?」许大茂努力回想。
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跟人吹牛。
然后眼前一黑,就晕过去了。
「我……我这是怎麽了?怎麽感觉舌头有点不听使唤?」许大茂试图说话。
却发现自己会磕巴。
有些字,怎麽也说不清楚。
「嗨,你这是大病一场!医生说你可能是太疲劳了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」旁边的人说道。
许大茂将信将疑。
但也没有多想。
他只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病了一场。
他没有发现。
他的嘴巴,虽然还能说话。
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伶牙俐齿。
总是带着一股莫名的磕巴。
他没有发现。
他虽然还能说话,心里却对林凡,多了一份莫名的敬畏。
隔壁院子。
阎埠贵也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摸着胸口。
感觉肋骨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努力回想。
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
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。
摔断了肋骨。
「哎哟,老阎,你可算醒了!」三大妈连忙跑过来。
「我这是怎麽摔的?」阎埠贵问道。
三大妈想了想。
说道:「你不是昨天下午,去院子门口,想捡林凡家飘出来的一片叶子吗?结果没站稳,摔了一跤。」
「捡叶子?」阎埠贵努力回想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只记得自己摔了一跤。
但为什麽摔跤,他却怎麽也想不起来了。
他只觉得,林凡家的院子,还是那麽神秘。
那麽让人难以捉摸。
他没有发现。
他对林凡家的院子,多了一份莫名的敬畏。
他没有发现。
他的心里,虽然还在算计。
但对林凡的院子,却再也不敢打任何主意。
一切,都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但又,似乎有什麽,变得不一样了。